一失?
&esp;&esp;这一届世界会议就在眼前,世界上流星般出现了小丑面具人这根强而有力的“巨型搅屎棍”。
&esp;&esp;对于沉寂在地下几十年的攘夷志士而言,他们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他们此生仅有的机会。
&esp;&esp;譬如四海之主的后人米尔德蒙奇,
&esp;&esp;隐姓埋名这些年来年迈老矣的他眼下尚且有九五境的实力,可实力随着岁月一起流逝,谁也不敢保证等到三年之后他的实力还能否保持在九五境。
&esp;&esp;能力者的等阶锤炼如登山。
&esp;&esp;这个世界上哪怕再惊才绝艳之辈,也逃不过岁月的流逝。
&esp;&esp;哪怕你走了再长的上坡路,
&esp;&esp;年岁一到,
&esp;&esp;剩下的只有下坡路了
&esp;&esp;米尔德蒙奇等不起。
&esp;&esp;攘夷志士中许多人都等不起。
&esp;&esp;因此尽管他们无法准确得到今天出席会议的第一裁决使老人格鲁怀斯曼的真实实力,但他们还是决定赌一把。
&esp;&esp;同样垂垂老矣的米尔德蒙奇相信——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但唯有时间是公平的,不会对任何人格外开恩。
&esp;&esp;可在眼下这一刻
&esp;&esp;当老人米尔德蒙奇注视着站在迪高来茵尸体旁沉默不言的第一裁决使格鲁怀斯曼,眼神中却忽然有些迷惘和怅然。
&esp;&esp;眼前的这个穿着一身考究黑色正装,银白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当他收起脸上的蔼然可亲的笑意时,身上却充满了一种内心纠结成一团的奇异“矛盾感”。
&esp;&esp;没错,就是矛盾感。
&esp;&esp;明明鬓发斑白苍老,
&esp;&esp;脸色却红润如初声婴孩。
&esp;&esp;明明出生旁支非九大家子弟血统薄弱,竖童里的只有澹澹的一抹金色;
&esp;&esp;但那一抹金色却仿佛炙热的岩浆般在眸孔深处翻涌,仿佛随时能够撕裂大地带给这个世界以毁灭的狂暴。
&esp;&esp;如此种种不一而是,造成了眼前格鲁怀斯曼身上这种奇诡的矛盾感。
&esp;&esp;某一瞬间,老人米尔德蒙奇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挫败感。
&esp;&esp;此时他终于知道,
&esp;&esp;他错了,
&esp;&esp;错的离谱。
&esp;&esp;原来这个世界,
&esp;&esp;从来没有什么公平。
&esp;&esp;包括,时间。
&esp;&esp;
&esp;&esp;这一切说来繁琐,
&esp;&esp;事实上却不过是电光石火。
&esp;&esp;“你不该杀他。”
&esp;&esp;几乎是在战场边缘的朵洛希阿丽塔那急促而又担忧声音传来的同时,
&esp;&esp;站在迪高来茵尸体旁的老人格鲁怀斯曼那不轻不重的声音也传入东野原的耳中,“最起码,不该当着我的面杀他。”
&esp;&esp;东野原闻言抬起头,双方四目相对,眸孔中倒映出了那双澹金的竖童。
&esp;&esp;眼前这个老人的竖童,看上去并没有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