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揉着后脑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黑崎一护挠挠头：“我刚进去把那个杂鱼虚给砍了, 总过程不超过十秒，出来就看到你晕倒了。”
“可能是因为灵力还没有恢复的原因吧。”
露琪亚感觉到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想了想，也就算了。
两人肩并肩，准备回学校。
他们都没有发现，那个在天空中的渺小身影，在两人离开后，才消失在半空中。
这一切，只有张扬观察到了。
“东仙...要？”
...
虚圈，虚夜宫。
“事情就是这样。”
东仙要将自己刚才在现世中的所作所为，全部禀告给了于王座上的蓝染。
“你的意思，目标突然跑到了虚圈，将你授意的领头虚给干掉了？”
蓝染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晃动着红酒：“是谁察觉到了什么么？”
“露琪亚猜到了一些，我用记忆修改器覆盖了那部分的记忆。”
东仙要低下头：“事出突然，没有及时征得大人的同意就出手，请大人责罚。”
“没关系哦，要。”
蓝染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虽然事情发展有些脱离了掌控，但这样才有趣，不是么？”
“就让我看看，到底是偶然撞破了这一切，又或者是谁发现了真相。”
“希望对方不要让我失望。”
“...”
...
“阿嚏！”
在黑崎一护体内的张扬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有谁准备算计我！”
不说作为多元级别的强者，就算是至尊法师这个身份，当有人谋算自己的时候，都会有所感应。
从这点来看，其实古一死于卡西利亚斯之手，很显然是故意的。
就算是张扬，都有超过一千种方法避免自己的死亡，甚至反杀对方，更何况老谋深算的古一呢？
这点暂且不提，张扬对于露琪亚的改变有些好奇。
他虽然知道有人对露琪亚做了手脚，但却没想到，这手脚有点厉害。
对于黑崎一护这个掌握死神之力不到一个星期的家伙，不但会初级鬼道的这种事情毫无反应，就连那达到甚至超越了队长级别的瞬步技巧，也没什么反应。
根据不良少年和死神少女之间偶尔的交谈，张扬确定了一件事情。
死神少女的记忆被覆盖了。
在她的印象中，黑崎一护就是一个天才。
只是听了她口述，就能成功释放所有的初级鬼道，即1-30号的破、缚、回的术式。
而瞬步技巧，自然也是她教会黑崎一护的。
两个笨蛋都没有发现盲点。
一个席官级的死神，是怎么教出一个队长，甚至超越队长级的瞬步技巧的？
这不是天赋问题，而是有些技巧，只有达到了一定的地位，才能去图书馆翻阅，又或者向前辈请教。
自己练？
想都别想。
不然贵族为何只有那么几家？
真当尸魂界没有天才么？
比如银，他够天才吧？
但为了复仇，不一样得去中央灵术学院进修？
进修后，不一样得进入死神番队继续磨练技巧？
所以啊，这个记忆的漏洞很多，但只要两个当事人不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张扬也懒得去深究这些事情。
至于谁做的？
除了蓝染他们，还有谁？
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