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十分复杂，因为这一幕在袁白传给她的那本名为《诛仙》的小说里真有发生。
根据这些天她在其他方面的验证，那本小说里记述的都是真的……他们真是一本小说中的人物？
瞧见女儿神情有异，鬼王以为碧瑶是在担心张小凡的安危，安慰道：“瑶儿放心，他不会有性命之忧，正道容不下他，那爹爹就让他入我圣教！”
碧瑶摇了摇头，“我并非担心他的安危，只是想到其他些事。爹……”
碧瑶看着鬼王，道：“如果我们的一生只是一场戏剧、一本小说，早已被人编织好，就如我和爹会成为父女，也是被人安排好的……”
这是什么鬼话？
鬼王笑道：“瑶儿从哪听来这些胡言乱语？我等一生岂会是一场戏剧、一本小说？况且……”
鬼王话锋一转，豪气冲天道：“谁人可安排我的命运？瑶儿切莫胡思乱想，若你担心那小子，爹一定会为你救出他。”
鬼王还以为碧瑶是在担心张小凡。
“……”
碧瑶沉默了下，而后道：“爹，我给你引荐一位前辈！”
前辈？
鬼王眼睛微微一眯，想到碧瑶才说过的那些话，认为肯定是这个所谓的前辈蛊惑了自家女儿，才会生出那些胡思乱想。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魔敢蛊惑他的女儿？
鬼王笑道：“既然是瑶儿引荐，爹肯定得见上一见！”
之后，鬼王便看到碧瑶凝神立在原地，似乎在听某人说话。
只片刻，碧瑶回神，对鬼王道：“前辈就在此处，爹爹随我来！”
就在此处？
在哪？
在他感知中，根本没有其他陌生人存在！
难不成这位瑶儿口中的前辈能避开他的感知？
鬼王给鬼王宗四大圣使之意的青龙使了个眼色，让他带人将捕捉到的夔牛送回鬼王宗，他跟着碧瑶向海岸一处山崖赶去。
正道不是没有注意到鬼王的踪迹，但他们此刻更在意张小凡身上的秘密，无心与魔道纠缠，带着昏迷的张小凡离开了流波山，往昌合城而去。
碧瑶带着鬼王来到一处山崖之上，还未走近，他便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这不是他的老朋友周一仙和他孙女吗？
瑶儿说的前辈是周一仙？
若是周一仙，倒也当得起瑶儿称一声“前辈”！
鬼王心里这般想着，又看到另外两道身影，其中一道是头如常人般的白猿，另一道则是名柔媚的女子，那女子怀中还抱着一只……
六尾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