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抹着自己的泪水。
她没有拒绝,任由那只手指擦拭,安静的屋内似乎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等到那只手离开后,司言才睁开半只眼瞄了沉清夜一眼,见他别过脸额间青筋时隐时现,似乎在忍耐什么,只一秒她就明白原因,他在压抑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
她想在其他女人出现之前,尽量让他更喜欢才好,只是温顺到现在,总要凉了凉他,省得他很快就腻了。
要知道男人可是传说中最容易厌烦的生物,打个巴掌,给颗甜枣,才有意思,没有尝过苦,哪来的甜呢?
司言想到这悄无声息的放下手提袋,抬脚猝不及防狠狠踹向毫无防备的沉清夜,把他踹下床甩下一句“未免你发情,今天别睡我这张床”旋即扯住被褥盖住头顶往床上一倒。
被赶下床的沉清夜站在床前,望着床上裹成一团的司言不禁眉角上挑,他才知道眼前的不是小猫,而是只母老虎,可他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恼怒。
他走到衣柜前取出备用的两床被子和枕头,回到床前地板上铺好,按掉屋内开关总控钻进被子里仰面躺下合眼休息。
连日疲累他其实累极了,可躺在被窝里却有些睡不着,总觉得缺点什么。
他突然想起躺在她身侧时候,鼻尖总是萦绕了一股甜香,那不像是沐浴露的香味,应该是她天生就有的体香吧,可惜今天是闻不到了。
黑暗中,沉清夜低低地叹了口气,压抑欲火的滋味他早就在无数个夜晚体验过,在回味和司言做爱的点滴中,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缓慢,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男主其实有机会少受点罪,可惜他对于女主不会做选择题,总共ABC叁个选项,他永远盲选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