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你,和我说,看我不揍死他。”
这句话如果落在任何女人耳中大概是情话,可司言听在耳里却觉得有些讽刺,心想难道现在欺负我的人,不是你吗?
司言强行隐忍内心翻滚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后带着鼻音嗯了一声,随后把小脸转向沉清夜对他说:“带我回房间吧。”
沉清夜点点头,长臂一伸将司言懒腰抱起,站起身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她的门敞开着,他径直走入,一步、两步、叁步,当他走到第叁步时,跨间出现一只不安分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他,顷刻间腿间的阴茎已经涨大得可怕。
他脚步微顿,垂下眼眸看向埋在胸前的小脑袋,最终长舒一口气,决定今天好好教训下自己这个只管惹火不管熄火的小女友,转身修长的腿抬起将门带上。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客厅内欧式的壁钟秒针缓缓转动,当指针显示七点的时候,卧室内和客厅不同,是另外一番光景。
卧室,沉清夜倚靠在沙发座,白色衬衫细扣扣得一丝不苟,剪裁合身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显得正经,可他的双腿间则是不一样的画风。
司言上半身不着片缕正趴跪沉清夜双腿间的地毯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细白如藕段般的双手搭在他的膝盖。
昂起小脸,眉眼染上勾人的妖媚,莹润饱满的朱唇含住粗壮狰狞的肉棒,丁香小舌不停地舔弄挑逗着它,那双娇媚似要滴出水来的眼眸定定凝望着他。
“唔……唔……”
乌黑如墨的缕缕青丝正随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无时无刻不在骚动他的心弦。
沉清夜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握住司言皓腕,另一只手置于她光滑的背上,指尖正肆意抚摸她羊脂玉般的肌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似乎已经掌握了能让男人崩溃的秘诀,脑袋开始卖力地前后来回移动,舌尖缠绕着嘴里的巨物时而轻舔时而啃咬,齿尖不时划过黑紫的肉棒。
司言这样做令沉清夜额间骇人的青筋一道道暴起,只觉叁魂七魄都快要被她给咬走了,这样超乎一切的刺激险些让他马上交代在她嘴里。
他喘了口粗气,费力压抑住将要射精的冲动,置于她背上的手滑下,先是用指腹夹住勃起的粉红轻轻揉了几下,随后手指罩住一只娇乳放肆地将它挤压揉捏。
他手中报复着在心底暗暗想,这丫头,昨天还是一副羞怯的状态,没想到今天就敢明目张胆的来勾引。
把她放下就还没说什么,她就将睡衣脱下缠了上来,天知道那时候有多想把她就地办了,还好这丫头有点良心。
沉清夜思及此处,染满情欲的眸子看了一眼腕表,见已经将近七点半,一点点扬起唇角勾出一个坏笑,随后毫无怜惜地重重拍打了一下两团诱人的乳房。
一声娇哼从司言嘴里溢出,嗔怪地瞪了沉清夜一眼,葱白的手按在他膝盖徐徐松开嘴里的巨物,伴随动作她粉嫩的舌尖还勾着一条暧昧的银丝,这幅画面淫靡极了。
她伏在地毯上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紧接着干呕了几下,即使他的阴茎没有异味,可她还是忍不住恶心。
她还没缓过气便被他按住后脑勺被迫仰起脸蛋,粗大硬挺的阴茎再次闯入嘴唇。
沉清夜双手将司言紧紧的桎梏住开始抽插,他每一下都凶狠地插进她的喉咙里,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
“言言,你就是个妖精。”
司言被迫张开小嘴承受沉清夜的野蛮,现在的她几乎快缺氧了,听到这句话口中发出呜呜声,表示抗议。
沉清夜现在可管不了这个,猩红着眼疯狂挺动精壮的腰腹,在一次凶狠地抽送后喉咙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灼热的精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