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荒唐事

会是两个手腕?

    他猛地睁开眼睛。

    手腕上哪是什么手表,明明是手铐。手铐上还有一根绳子就系在她的床头。

    “宫亦含?!你要做什么?”

    宫亦含把放表的盒子盖上。拍了拍手,可算忽悠他戴上了。

    她笑着伸出右手掐了掐他的脸蛋,“小宸弟弟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一日之惠当终身相还。你想谢我,就换个方式。”

    双手摁着他的肩膀把人推到,她跨坐在他腰间。

    “宫亦含,你!”绳子被他抻直,却没有一点要断裂的迹象。

    身体里的燥热翻涌,如同海啸一般,跨越大洋,不过须臾。

    “小宸弟弟,你怎么了?”

    指尖轻点帐篷顶端,身下人又是一阵颤栗。

    宫亦含居高临下地看他极力忍耐的表情,伸手戳了戳他涨红的脸。

    看不出来这人这么能忍啊?王子安说这药后劲很大,她这都又啃又咬快半小时了,怎么还不松口?

    “你求求我,我就让你痛快点,怎么样?”

    宫亦宸咬着牙偏过头。紧扣的十指骨节泛白,汗珠流过喉结。

    性欲在遍布全身的血管里躁动,藤蔓一样蜿蜒而上,侵蚀理智。

    拉锁声音配合着喘息,她伸手解下他的腰带如同潘多拉打开盒子,释放的灾难将两人吞没。

    “宫亦含,你!”内裤被扯下,她只是握着动了动,就让他胀地发疼。

    “你求我啊,求我就给你。”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染红了她的双颊。手心里的触感和他粗重的喘息也令她春心萌动。

    平时说话冷冷的,怎么喘起来这么好听。

    好听得让人想再多听听。

    舌尖抵上顶端的一瞬间,两人同时一怔。一个疑惑于自己的举动,另一个被点燃了引线。

    藤蔓舒展开隐藏成叶子的尖刺,原来生根发芽的是荆棘。

    没什么技巧,只是下意识地舔弄。

    就让他腰间的肌肉收紧,忍不住地向上挺立,终于再被完全含住的时候,理智崩坏了。

    “求你。”

    嗯?沉浸在自己动作里的宫亦含抬头,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

    宫亦宸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

    “求你。我求你。”

    名为自尊的那颗东西裂开后碎了个彻底。

    “宸弟弟真乖。”她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按照计划,现在该收手了。。但意乱情迷可是会传染的。

    更何况,这样的他是如此诱人。

    涣散的眼神里,她脱下裙子,坐了上去。

    md,还有点疼。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刚用力又有些怵,触及到他恳求的眼神,宫亦含眼一闭,心一横。

    都做到这份上了,总不能把人晾这啊,虽然她是没什么经验,但都是新手,谁都别挑三拣四了。

    全部进入的时候,又是同时地深吸气。

    她试探着上下动了一会,有了润滑倒是没那么疼了。但也没什么快感,而身下的人显然是忍到极限了。

    干脆给他解开吧。

    “想要就自己动。”

    最后一个结被打开,宫亦宸不负她望落实了自己动这个原则。

    最后几丝布料也被扯了下去。他一口咬上她的乳尖。

    “我c!宫亦宸你属狗的啊?”她伸手推了推胸前的脑袋,“慢点!”

    沉陷在情欲里的男人不为所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痛吗?点火的人也知道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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