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奢华的院子,看着一众平日里在马路上根本见不到的豪车进进出出,她才意识到自己来的是非同一阶级的人们的地盘。许多人有管家负责接送,把他们送到了再把车开回去,舞会结束了再来接他们。云芷玥因为对这样的场面不熟,不确定要不要来,所以她没有让余皓岩到家楼下接她,而是自己打车赶来,司机看到她一身华服也是吃了一惊。她环顾四周,精致的喷泉伴随着舒缓的音乐,人车分流的小径让人们在院子里碰面时可以放心聊上几句无须躲车,郁郁葱葱的花草修建得整整齐齐,灯光也是刚刚好让她可以欣赏这一切。眼下已经来了,她心想: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她拨出余皓岩的号码,还没有接通,就听他在背后呼唤她的名字,她连忙挂断,转回身。只见余皓岩一袭金白色调的晚礼服,和自己身上的连衣裙分明是一对。以往她见多了他在工作场合穿素色衣服的模样,今日得以见他雍容华贵的打扮,不由得心里暗暗吃惊。礼服凸显了他上半身的倒三角型,单看肩膀,就足以让女孩心生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玥儿,如果你这样看着别的男人,我会吃醋。”他看到她的脸似乎才安下心来,从口袋里再次掏出那个戒指盒,拿出了他们此前说好的戒指给她戴上。璀璨的钻石在院子里微弱的灯光下依旧熠熠生辉。紧接着,他又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两个面罩,一个是纯白色的蕾丝与小颗的珍珠精编而制,单侧的网纱上还嵌着几根羽毛。另一个的款式很简洁,也是多数男士会选择的款式,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仔细看才会发现白底的面罩上点缀的纹路用的是金粉。
余皓岩主动替她和自己戴好,虽然只是蒙住了眼周,但他还是看出了云芷玥的好奇。似乎眼前的他变得有点陌生,她又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余皓岩笑了,附在她耳畔,轻声说:“放心吧,玥儿,即便是蒙面舞会,你也和天使一样美。”
云芷玥听了,脸从面颊一直红到耳后,好在面具挡住了一部分脸,不然她都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余皓岩让云芷玥将手搭在他的臂弯里,带她踏进无比奢华的前厅,毕竟是参加舞会所有人第一眼会看到的门面,方家自然装饰得极为用心。刚一进门,就见方总在不远处和客人叙话,余皓岩对云芷玥微微一笑,“这家的主人就在那儿,玥儿,我们去向他打个招呼,好吗?”
云芷玥还没有从这纸醉金迷的环境中缓过神,还好她对欧洲的艺术极为关注,也曾经去几个国家旅行,但身临其中和欣赏博物馆的展品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她对余皓岩点点头,后者笑着带她走向了那位见到贵宾莅临如沐春风的长者。
“方总,许久未与您相聚,身体可好?”
“哎呀!余总,这次所有人都戴了面具,有好几个我第一眼都没有认出来。不过像你这样英姿勃发的贵客,走到哪儿都能一眼被人认出来!”
二人寒暄了两句,方总就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侧亭亭玉立的女孩,即便是戴着面具,仍能看出她优越的五官,单看那双纯洁无辜的小鹿似的大眼睛,就能把人的注意都吸引过去。“一向见余总独来独往,今天怎么带了佳人?”
余皓岩将另一侧的手抚上云芷玥搭在他臂弯里的手,一字字掷地有声:“方总,还没来得及向您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云芷玥。”云芷玥的呼吸停顿了一秒,但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她对长者点头行礼。方总乐得开怀,立刻给二人送上祝福,请他们有喜事一定要邀请自己参加。余皓岩又是客套一番,才领着云芷玥二人步履款款的进入内室。
只见厅里人声鼎沸,随处是端着一盘盘香槟高脚杯的仆从。管弦乐队在节奏,旁边摆放着一架洁白的钢琴,身着黑纱长裙的女孩盘着头发,宛如黑天鹅般坐在钢琴前演奏着欢乐的乐曲,时不时与站在她身旁,轻抚她后背的男人说笑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