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雷弘生和谭小姐父亲的关系早已稳固,这事非要闹成他雷弘生最大的笑话不可。
当晚,雷弘生在餐桌上和咏华谈到了这件事,雷澈在旁一言不发的听着,咏华很是吃惊。
“所以,他的态度是决意要娶这个女孩了?”
“是啊,这样很好。那个云芷玥的家境和青韵完全无法匹敌,撼动不了咱们小澈的地位,余皓岩和她在一起只会让小澈成为接班人更有说服力,这难道还需要我反对吗?”
“父亲,”雷澈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身体随着愤恨的咬牙微微颤抖,“您反对我和芷玥在一起,又赞同她和大哥在一起,在您看来,云芷玥是个拖油瓶,是个瘟神,谁和她在一起都会被带衰,是吧?反正没有妻子助力,我雷澈就难以和人竞争。您忽视了我根本就不想和大哥争,更不想靠着妻子的身份给自己‘拉选票’。如果您和母亲是真心喜欢青韵,那我尚且可以说服自己,我所舍弃的感情一方面是为了芷玥,另一方面是为了父母,出于孝心,但是.....”
雷澈的双手握成拳头,“但是您拿青韵也只是当作可以给儿子加分的工具,我说得没错吧。”
“小澈,我和你母亲都很喜欢青韵。如果你再这么胡闹,我还可以让那个女孩滚出启明,以插足你和青韵的感情不成又转过来勾引你哥为由,只要是我做的决定,你以为余皓岩能扭转乾坤?”
“当然不指望。您根本不担心大哥一怒之下离开启明,正好您借机扶我上位,让我顺理成章继承您的事业。”
“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小澈。”雷弘生转头跟面色已微微发白的咏华笑着说,“咱们的儿子是很有责任感的人,舍不得毁掉父亲和兄长多年打拼的天下,一定会坚定不移的守护好。我坚信这一点,你呢,比我更了解他。”
说完,雷弘生洒脱离席。留下额角青筋毕现的雷澈和惶恐不安的咏华震惊的看着自己那自幼灵巧乖顺的儿子,此刻却因为怒火再无君子姿态。半晌,雷澈无助的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她还是那么明艳动人,只是脸上血色全无,沉浸在儿子和平时完全不像一个人的惊讶之中。雷澈垂下眼帘,径直走上旋转楼梯,并锁上房门。
自此,那个一袭素色、满面春风、勤恳工作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日日迟到,工作期间要么长时间不见人影,要么在工位打瞌睡,从他身边路过的每个人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烟味的问题员工。他顶撞领导,怒斥同事,一言不合推开桌上的文件摔门就走。不打卡,不在意因为考勤克扣工资,不在意领导的辞退要挟。
他蓄长发,一身潮牌,谁碰他衣服,不小心踩到他的脚都会被要求赔偿,随口就是一个人一两个月甚至半年一年的收入,让所有人不得不对他“敬而远之”。有时还没到下班时间,就见他吹着口哨走人。还有人见过他开着敞篷车,以噪音的分贝播放金属乐,车上载着几个美女在公司门口飞驰而过,车速很显然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撞到人。
余皓岩为此非常头疼,他不知道雷澈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了个人。这不是他认识的雷澈,而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此短期内余皓岩想不出和他沟通的方法。但是公司里无数双眼睛盯着雷澈的位置,每个人都很好奇这样的混混怎么还没被开除。业务部门的领导也难为情的敲了余皓岩办公室的大门,多次和他反馈雷澈的状况:每一天,雷澈都能带给同事“新的惊喜”。关于雷澈的负面评价愈演愈烈,任谁和他面谈都没法改变他。雷澈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正在余皓岩抽空思考雷澈的问题时,云芷玥敲响了他的门。
“玥儿,你怎么来了?”余皓岩虽然很开心看到未婚妻,说起来,因为雷澈的叛逆行为,公司里关注他们订婚的人骤然消失了,人们总是会被新事物吸引眼球,即便原来发生的事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