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紧窄的甬道抽搐,潺潺的春水将肉棍浸得濡湿,程稚玉又含着他丢了一回,程怀旻满含柔意的看着她。
“稚儿爽利了?”
程稚玉舔舔唇,花心还在张合,她已是满足了,但哥哥好像还未满足,只紧着她,却未像那日一般狠狠射弄。
不过她见哥哥胸膛发红,应该也是极欢喜的。
程怀旻俯身吻她,不知为何,程稚玉竟感觉这个吻与往日不同,不止带着疼惜,还有一丝占有。
她亦是如此,之前与哥哥在榻间并不觉羞怯,今日却对哥哥多了几分爱慕,好似哥哥突然不止是哥哥,更让她心跳如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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