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事情,舒舒服服的洗完吃完了你回
家睡觉还不好吗?”
我看张冬梅说完这些话了以后,一直就用期盼的眼光看着我,为了不埋没她
始终体贴我的那一片心意,我也就很随和向她点了一下头后,她立刻就欢天喜地
的忙活了起来。
张冬梅的住所毕竟没有在自己家里那么自在方便,她也不过是拿了个大塑料
盆,在里面对好了冷热水,自己又用手试了一下水温合适后,这才关上房门拉上
窗帘,帮着我脱起了那根本不值得一脱的衣服和裤子。
当我很委屈的坐到塑料盆里面,张冬梅自己也脱得只剩下粉红色的蕾丝裤头
和乳罩以后,就给我细心温柔的洗起了全身。
等到我全身洗过,张冬梅用舒肤佳给我把龟里里外外的洗了好几遍,紧接着
又用清水冲洗了几次后,她就抬起头来小声问我:“老爸,梅梅这个假期回来不
回来?”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谁知道啊!这个死丫头也不来个电话,我都想她想的
不行了,毕竟她是我从小带大的心肝宝贝嘛!是不是长大上大学了后,就把我这
个烂怂老爸给忘了?”
张冬梅看我那副忧伤的样子以后,给我马上宽心说:“老爸,梅梅肯定不是
那样的负心人,你俩多年的和睦相处和深入了解,谁不知道谁的心是咋样啊!”
接着她脸绯红着脸说:“老爸,你心里既然感到烦,那你这几天和四丫或者
别的那几个妃子肏了没有?”
我不以为然的随口说:“我人都已经有些老了,自然龟就赶不上那个趟,再
贪那么多对身体也很有影响。况且四丫的月经也来了好几天,其它的几个我也懒
得叫,大概有五天左右时间没有干那个事了。”
张冬梅听了立刻眼睛望着我,笑嘻嘻的抿着嘴说:“老爸,你看你把自己说
的咋那么差呀!现在你那几个妃子谁身上没有配上手机?谁不愿意让你一直心疼
呀?远的梅梅,近的路芳我就不说,我可是你好长时间没有心疼了啊!
你老说自己的岁数已经大了,可你看你现在的这个龟,虽然半硬不软。可跟
双成硬起来的龟一比的话,它还是凶得就像个大老鼠在水里游泳似的,张牙舞爪
的特别欢实。难道我生了娃娃以后,对你就没有了啥兴趣,你再也舍不得心疼上
我那么一次吗?“
张冬梅这么一说后,我也觉得自己尽顾了往那几个年轻姑娘的身上趴,确实
有近两个月没有在她身上播撒爱抚的种子了。
自己再想到当年在张冬梅身上的那些疯狂,她对我一贯的百依百顺,至今仍
然言听计从,而且还毫无怨言的给我生了两个孩子的所有,禁不住在心里面深深
感到愧疚的同时,禁不住就惭愧的说:“冬梅,我这个人就是有些差劲,总觉得
你照料这三个饭店实在太忙,所以就一直没有心疼你。
既然你今天提起了这个话头,我在向你说个对不起了以后,我就在床边上把
你好好心疼一次。等你觉得完全够了以后,你再把路芳替换到这里来,等我把她
也真正心疼过了,就在这里吃过饭了再回家如何?“
张冬梅当下喜不自胜的赶快又用清水给我冲洗一下龟,把身上的两件装饰脱
了以后,就在铺得干净漂亮的床边上躺了下来不说,伸长胳膊又取过一个沙发上
的厚圆垫放在了屁股底下。
等我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