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插进 来,小阴唇红红的、饱满着,我把粗大的阴茎插入了静的


    树叶开始飘落的时候,冬天真的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和婉静认识已经大半年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对她尝试各种方式进行调教,包括电话的、EMAIL的、

    现实见面的,我觉得调教重在心灵的呼应,所有的肉体以及工具仅仅是对心灵调

    教的一种手段,而非目的。要一个M心灵的臣服,才是真正的调教。

    通过调教,婉静的身体开始越来越敏锐。

    有时候,我甚至只是通过的声音去命令,她也会不折不扣地去执行。

    我知道这是一种奴性的开发,M对S的崇拜和恐惧,当然,还有爱。这样才

    能调教好一个奴隶。

    婉静说,她中毒了,害怕无可救药。

    冬天的西湖开始显得冷清起来。

    公司的事情很多,我一直忙碌着,日复一日,白天让自己装扮成人情世故地

    去应酬,接待一些或许自己并不喜欢的客户。夜晚,我还是常常一个人去走白堤

    和苏堤。

    冬天的西湖旁边大片大片的树木开始掉落。

    我裹着大衣,坐在西湖旁边的凳子上面,月光透过树梢散落了一地。我开始

    听IPOD,里面是张晴的《爱若能乘除加减》,忧郁而美丽的旋律:

    灰色的雨天/蓝色的窗帘/风停在耳边/飘着往事的海面/泛黄的相片/还有褪色

    的昨天/让我沏一壶思念/留着眷恋在唇边/你走的那天/一样也是雨绵绵/像风筝线

    的那一端

    / 系在我的心间/ 爱若能乘除加减/ 泪若能去淡想念/ 我们怎样计算时间/

    幸福能再多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起婉静,谜一样的女子。她已然是我的M。但我总觉得

    我未能深入到她的灵魂。

    我们彼此快乐和痛苦。彼此相约在黄昏。

    我知道我们不能缠绵一辈子,我拥有我的家庭。她也会拥有她的家庭,然后

    正常的生活着,生个可爱的孩子。

    她曾经微笑着说,她每次和外国朋友聊天的时候,总是很羡慕外国人带着很

    多的孩子。她说她要给未来的老公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有漆黑的头发和明朗的眼

    睛。然后,可以好好养育他们。给他们温暖的阳光和清水。

    婉静的内心是一个传统的女子。她需要爱,为了躲避痛苦的记忆,她选择了

    SM,她在放纵自己。

    当然,我知道她是天生的奴,渗透骨髓。

    只是,她需要的是一个能爱她,选择她和她走过一辈子,能陪她去看夕阳的

    S。

    欲望释放后,往往更加空虚。

    关于爱情,关于家庭,关于未来。她有太多的失落。

    生命是一座浮华的宫殿,我们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精心的筑垒,却往往可以

    在瞬间崩塌。

    我掏出电话给婉静打电话。

    我说,我在西湖,有些冷。

    她说,主人,别感冒了。

    我们聊聊天吧。

    是,主人。

    你喜欢看烟花么?西博会,我们可以去看烟花,大簇大簇的烟花在深黑的夜

    空中盛开。然后,瞬间湮灭。

    主人,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的网名为什么叫“暗质欲望”?

    我说,暗质是指一种潜藏在内心的物质,弥漫在我们的骨髓,私密不可告人

    的,欲望是指我们的想要得到的目标。SM是这样一种暗质欲望。潜藏的,我们

    渴望控制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