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兰的小啾鹆。
兰微微避了下:" 你哪是胖,是丰满,女人还是丰满点好,我老公就说我太
瘦。" 梅:" 你老公说的倒是实在话,女人吗,瘦的好看,胖的好用。" 兰不解
:" 什麽好看好用的?" 梅:" 小兰你还不懂,瘦的女人衣架好,穿什麽都好看,
可那是给大家看的;胖的女人在床上好用,男人骑在身上不咯得慌。这是开玩笑,
小兰你可别当真。" 兰羞红了脸,一会儿,说:" 梅姐,这方面的事,我真不大
懂,你是老大姐,可得指点着我些。" 梅:" 咳,咱女人操那份心干吗?男人要
怎的,咱由着他弄不就行了。" 兰:" 可觉着自己啥也不懂,有时弄得没滋没味
的,心里就空落得慌。" 梅:" 这倒也是。人为啥喜欢操麻,不就是求快乐吗,
给操得没滋没味的,是不舒心。小兰,大姐说话粗些,可别介意啊。" 兰:" 梅
姐是直爽人,不象有些人,酸溜溜的,嘴上不说,干还不是照样干,不然孩子从
哪来。" 梅:" 就是。┅┅老姐我就给咱小兰妹妹说道说道,咱说话直来直去,
不用拐弯抹角,臣就是屋,操就是操,也别说什麽弄啊玩的,酸气。再说这儿也
就咱俩,天知地知,有什麽好做作的。其实我和老公就是这样的,老公常对我说
:夫妻之间没有什麽话不能说,没有什麽事不能干,老婆的旁怎麽操都不算过分、
不算变态。" 兰:" 比我老公强多了,我老公要操我,总用暗示法,不肯直说,
我又不好意思问,只能猜他的心思,总摸不着头脑,有时一点准备都没有,他说
骑就骑上来了,臣都给操疼了;有时酝酿了感情,整个展得又湿又痒,他却不来
操我,难受得睡不着觉,又不好意思求他操,只能等他睡着了,用手伸进玄卮过
过瘾,有时真狠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梅:" 也是。旁边睡着个大男人,却
要用自己的手操自己的旁,是够不顺气的。┅┅但你也有责任,干吗羞答答的,
老公老婆操麻是天经地义的,不然干吗扯结婚证。" 兰:" 可┅┅。" 梅:" 别
可可可了,胆大些不就行了,有了第一回,就不愁第二回,我老公想操我了就会
直接了当地对我说,当然不能让孩子听见,是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也会尽快安
排孩子睡觉,自己回房操麻,我还会酝酿好自己的情绪,所以每次都操得快活、
满意,也就越操越爱操了,我老公也总说我的旁湿湿的、暖暖的、紧紧的,还夸
我的旁是天下最好的旁。反过来,我想挨操了,也会告诉他,当然不象老公说得
那样直,可我老公也是个坏种,有时会逼得我说出来为止。" 兰:" 你老公怎样
逼你?" 梅:" 我说:老公,我想了。老公装傻说:想什麽了?我说:我想那个
了。老公说:什麽那个了?我说:坏种,我想挨操了。老公说:你想挨谁操了?
我说:我想挨坏老公操了。老公又说:你想挨坏老公操你的什麽了?我只得说:
我想挨坏老公操我的┅┅苯了。老公这才会笑着说:不羞,不羞。┅┅老婆让操,
当然得卖力,张开虾呤等着吧,保证让你满意。" 兰:" 你们真这麽说?" 梅:
" 骗你干什麽,我又不会让我老公操你,他要是敢操别的女人,我跟他没完。不
过话说回来,说说这些玩笑话、粗话,挨操时就更过瘾,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