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忘了,这怎么办,这边事刚完,那
边又要有事了!她不会放过我的,你看怎么办?”那个男人也摇了摇头,摆出一
副没办法的样子。那女子看了看老白和旁边那个男人,不解的问道:“什么事,
大惊小怪的,说出来听听。”老白指了指身旁的男人,道:“菲姐,你别问我,
问他好了,老胡,你把这件事说给菲姐听吧。”听到此时我才知道旁桌三人的姓
氏,两个男人,一个被称作老白,一个被称作老胡,还有一个被称作菲姐的女人。
老胡望了望老白,脸色非常难看,在蜡烛光的照射下,脸上的斑点就如桔皮
般分外明显,不悦的道:“你的事,我只是负责提醒,我知道个什么内幕,你自
己说吧!”老白被老胡这么一顶,脸上顿觉无光,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绷得更是
紧,粗声道:“还不是你惹起来的,要我顶这个头,我不干!我凭什么说,我…
…我……。”“你什么,有个什么屁快放。”菲姐打打断了老白的话道:“搞个
什么名堂,说了半天都没说个什么,老胡你说,有什么事我帮你作主。”听到此
时,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对那菲姐的敬佩之情,好个厉害的菲姐,比之那两个
老家伙来说强多了。
老胡见菲姐点名要自己来说,料想不说也是不行了,只好将其所了解的事情
缓缓的道来:“那天我和老白去江岸货场,那时天色也挺晚的,老白说他想玩玩,
我问他怎么玩,他说想去射他一射,也就是去找女的上床玩。我说现在也不早了,
不如改天再玩怎么样,老白说他今日兴致极好,不去是浪费光阴。”说到此时,
老白的脸色是极为尴尬,忙道:“菲姐要你说事情,你扯这些陈芝麻烂叶干什么!”
老胡没有理会老白继续说道:“老白要去,我也只好随他一起去,就这么走着走
着到了江岸货场的西岸,老白说这西岸的女人好玩,指着前面的娱乐城就要我陪
他去。其实当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但为了不扫他的兴,我就陪他去了。”老胡说
了半天,好像要把这件事的所有起因都推到老白身上,我听了暗暗好笑。老胡又
道:“那个娱乐城真的好气派,一条街属它最醒目,门口的小姐见来了客,忙把
咱们招呼了进去,我也就半推半就的跟了进去。”“什么娱乐城?”菲姐插口问
道。老胡道:“好像叫什么什么凰,凰什么,对了,叫‘凰吟’”菲姐淡淡的笑
了笑,道:“你有本事去那,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不知死活的东西,男权的总
部,你敢去,哼!”老胡叹了口气道:“我当时哪里知道,还只道是个普通的娱
乐城,谁知进去之后,完全不是那回事。我和老白进去之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时过来一名服务生,看了我二人一眼,问道:”请问您二位是需要单盘还是拼
盘,我们这都能为你服务。‘我哪知什么单盘拼盘,就叫他去找娱乐城的**咪来,
那服务生好像听不懂咱们说话,转身便离去。“菲姐笑道:”你真是个傻子,男
权的总部哪有什么**咪,只有同志,这都不懂,还混个屁!“老白一听菲姐骂了
老胡一句,心下大喜,便忙道:”对!对!就只有他问这个。“我侧着光看去,
老白现在笑得异常灿烂,但心下也纳闷,男权是个什么玩艺,还是个总部,心中
还没有想个谱出来,这时老胡接着说道:”当时我非常气愤,我哪知道是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