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谋除奸佞,
我有心为他解愁闷,只不过女儿家难以去动问……”那声音回肠荡气,甜腻到骨
头缝儿里。
戴维又把头凑过来,在黛的耳边私语,“这女人的声音跟你一样的好听,可
长相却比你差了一大截。”
黛轻声道,“你少来恭维我——我年轻时还可以,但如今已经老了。”
“你这叫老吗?你这叫老吗?”
戴维隔着软滑的绸缎,捏了捏黛的大腿,那肌肉不但丰腴,而且结实,充满
弹性。
“别动手动脚……这可是公众场合……”
黛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往左右看看。
戴维却满不在乎的说:“黛……你真美!你是我所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戴维痴迷地端详着黛的侧面,那轮廓仿佛是经过了雕琢,精致而细腻。在柔
和的光线底下,她的脸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嘴唇湿润性感。戴维的睾丸立刻发
烫,阴茎随之隐隐涨痛。
“你到底看不看戏呀……”
黛能察觉得到对方的火热目光。她虽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可早已心头鹿
撞。这是一种久违了的初恋般的感觉,以她现在的年龄和身份,更增添了偷情的
滋味。诸般感受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液体,悄然泛滥……有道是,随风潜入夜,
润物细无声。
“黛……我只想看着你……好象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戴维没有心思看别处了,甚至万籁的声响都已充耳不闻。
台上的戏临近收尾,那花旦边唱边舞,“……心焦急,意彷徨,无奈何独对
明月诉衷情……”最后三个字唱得九曲十八弯,缠绵婉转,最后像一缕游丝,细
弱到夜空里,而身子亦变得又绵又软,缓缓地跪在舞台上,双手合十,对月祈祷。
台下顿时哗啦啦地鼓起掌来,还有叫好声和跺脚声。
趁着嘈杂,黛飞快地握住了戴维的手,把他拽起来。
“走吧……我下面都湿透了!”
—13—
和平饭店的浴缸是从法国进口的。浪漫的法国人把它设计得又宽又大,好让
情侣们在里面鸳鸯戏水。拧开水龙头,隐藏在墙壁中的水管随之震荡,发出一阵
嗡嗡的声音。
哗……
水花四溅,热气蒸腾。
瓷砖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那水银定的平滑,很真实地倒映出人的影像。
黛光着身子,亭亭玉立在镜子前面,戴维从背后环抱着她,十指很贪婪地抚
摩着她那光洁无毛的阴阜。
“你看……我的乳房已经有点下垂了……”
黛有些哀怨地注视着镜中人。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乳房更加性感吗?”
戴维的手掌往上滑,把沉甸甸的乳房捧起来,像是在掂量它们有多重。
“这才像女人啊……”
一边捏揉,一边用指肚儿弹拨红殷殷的奶头。奶头立刻就调皮地翘了起来,
变得坚硬,像瓷做的茶杯盖。
“真敏感!”
戴维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乳晕扩散,颜色逐渐变深。
“不许看……”
黛羞怯地转身,把千娇百媚的脑袋枕放在戴维的肩膀上。这时,镜面里出现
了她那葫芦般的背影——腰身窈窕,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一切匀称到
无可挑剔。
水蒸汽弥漫,逐渐模糊了镜子。于是戴维用手指代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