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而且被卑劣的男同学们强迫不戴胸罩,或者是穿着性器具等,由于太过羞耻,所以茧才会担心害怕,而且,男同学的眼光因此更加集中,这对于茧来说也是一种虐待。
那个强迫茧的人,到底是谁?香奈对于这一点的调查,相当地投入。
就在香奈转入贝鲁西亚的当天,北原第二堂课结束,正走向职员休息室。
“喔……”
在休息室里的,当然是事务员阪田清志,阪田看着北原,只是默默地用手抚摸着下巴,北原也是一样,只用眼睛对阪田示意了一下。
“有老老实实的吗?”
“喔,啊……啊……地叫了一下子,大概三十分钟左右之前就安静了,应该是疲倦了不是吗?”
“怎么可以,她想对训练偷懒吗?”
走到休息室里的榻榻米上,北原喀啦地拉开衣柜的门。
里面有一位被皮带绑住、双腿大大分开,弯曲着身体被塞入衣柜里的女学生,她就是茧。
头上戴着皮制的猫耳朵,阴道里深深地插着腔压计,垫在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被汗水及爱液所湿透了。
“有练习阴道收缩吗?”
“有、有的……”
北原将茧的浏海轻轻地拨开,然后问道,茧害怕地点了点头,因为如果不这样说的话,又不知道会被如何惩罚。
“哪里?让我看看!”
北原将阴道里的腔压计抽出,确认了一下读数,茧战战兢兢地看着北原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变得会说谎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都没有进步,不是吗?”
“但、但是……”
对于茧的哀求,北原只有投以冷酷的眼光,这种事是不可以妥协的,北原用沾满唾液的肉棒敲打着茧的脸,看到茧皱着眉头,觉得必须加以处罚。
“啊……”
“用嘴巴说大概是不懂吧!那就用身体让你明白。”
“嗯……”
在巨大的炮口轻轻地顶着鼻孔后,北原强迫茧趴在地上,然后拿着阪田拿来的鞋拔子,猛然地打在茧的臀部上。
“啊!好痛!”
“你竟然敢对我给你的功课偷懒,应该要处罚的吧?”
北原拿在手上的绿色鞋拔子是金属制的,被鞋拔子打过的白色臀部,马上就红肿起来,柔软的臀部上,清楚地印上鞋拔子的痕迹。
“对不起!啊!啊l对、对不起!”
“现在哭着道歉已经太迟了!如果认为哭就可以得到原谅那就大错特错了。”
鞋拔子击打的地方,不是只有臀部,乳房、脚、背部、全身都传来鞋拔子啪啪的拍打声。
“稍微反省一下吧,怎样啊?”
“啊!啊!嗯……”
北原毫不留情地握着鞋拔子向下挥,即使看见茧白皙的胴体被打得红肿,仍然毫不留情,即始已经肿得相当厉害,也毫不松手。
茧没有半句话,只有默默承受这像地狱般的鞋拔子鞭打,当金属制的鞋拔子啪地打在肌肤上时,茧发出像是从身体深处挤压出来的哀鸣,同时,背部也激烈地抽动着,由于太过激烈的折磨,茧忍不住想要脱逃,但是除了被皮带紧紧地绑住外,鞋拔子更是从四面八方落下,尽情地蹂躏着茧。
“不、不要……”
“喂喂!北原!这样子会好痛的,不会太可怜了吗?”
“不会不会,为了要成为完美的奴隶,这是必要的。”
连看着茧的痴态就像要滴下口水的阪田,也似乎对北原的暴虐感到惊讶,但是北原对于阪田所说的话却完全置之不理。
“阪田先生,有没有铁线啊?越细越好。”
“啊、这个……有像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