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然后意无
反顾地向前一挺,哧——,我的小弟弟终于如愿地插进了王阿姨的阴道里。
我的小弟弟刚刚钻进王阿姨阴道,立刻感受到一种妙不可言的舒爽感,硬梆
梆的小弟弟插在王阿姨宽松的阴道里就好似置身于经常戏耍的游泳池里,既温暖
又滑润,阴道壁上的嫩肉分泌着无比芳香的爱液热情地亲吻着我那干渴的小肉棍,
那种言语无法形容的快感逼迫我不停地抽送起小弟弟,不行,我必须得抽送,不
抽送就找不到那种无法形容的快感,我的小弟弟在王阿姨的阴道里拼命地抽送着,
抽送着,我自己弄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卖力地抽送,直至累得满头大汗淋漓,心
律严重过速,如果不是身体素质好,没准会因兴奋过度而嘎然猝死在王阿姨的胯
间。
我一刻不停地抽送着,那种排泄的欲望再次袭上我的心头,这种排尿的欲望
越强烈,我抽送的速度越快,我抽送的越快,这种排尿的欲望越发不可遏制,我
不顾一切地抽啊、插啊,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世界已经到了末日,去他妈的吧,
操啊,我大叫一声,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惨白的日光灯,我产生一种无法自制
的天旋地转的昏厥感,我心跳达到了极限,热汗滚滚的身体令人不可捉摸地抽搐
起来,从红通通的龟头口处喷溅出一股白乎乎的液体,望着平时用来撒尿的小弟
弟竟然也像大家那样喷出了大滩的精液,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任由粘稠的液体在
王阿姨那被我捅插得一堪湖涂的阴道口缓缓地向下流淌着,直至浸透了屁股下面
的床单。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令人窒息的昏厥之中苏醒过来,我一咕碌一下爬
起身来,望着仍然是屈曲着两条肥美的大腿,衬裤和内裤可笑地挂在脚趾上的王
阿姨,望着凌乱不堪的床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我的妈妈哟,我,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我,我,我奸淫了同学的妈妈,也就这位患上了怪病的
王阿姨,我这不是乘人之危,那个,那个吗!
我顾不得再做多想,人急生智,情急之下,我竟然非常顺利地将导尿管插进
了王阿姨那狭窄的尿道里,我抓过一块毛巾慌慌张张地将王阿姨屁股下面、阴部
上的残精擦干净,哦,对啦,王阿姨的阴道里还有我的精液呢,这可不行,绝对
不行,如果晚上李彬的爸爸,也就是那个医术高明的李一刀与王阿姨性交,他一
定会知道王阿姨被人给迷奸啦,警察一调查,没有别人,只有我来过李彬的家,
得,对不起,进监狱吧!
想到这里,我将毛巾塞进王阿姨的阴道拼命地抠挖起来,我要消灭罪证。
……
吱呀一声,当疲惫不堪的李彬拎着装满冻猪肉的菜蓝子走进屋来时,我早已
将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王阿姨还是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那根细长的导尿管从
棉被里溜出头来然后又安然地插在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痰盂里。
“哦,”李彬将冻猪肉放到菜板上,他走到床前看到痰盂里淡黄色的尿液冲
我点点头:“嗯,终于插上啦,做得不懒啊,谢谢你!” 1
横躺在床上的华宵,下身穿着白色丝质底裤,内心充满了期待。
她并不讨厌这样被人盯着瞧,虽然那付眼神带着色彩,可是其中还含有许多
的赞美,它很奇妙的满足了女性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