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来了,还穿着衣服干什么,脱掉衣服过来吧。」 高大

,陆武功原本也是在当地政府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虽然公务员出身

    不会太有钱,但是凭借着这份关系,陆武男也可以说是毫无卖妻的必要,因此就

    连陆家人也从未觉得这种事会出现在陆武男身上。

    但这是真的,只不过对象有错,卖的不是李春梅,用来作为上位的代价的,

    是陆夏兰。

    陆夏兰从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教育人要往高看,虽然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的家

    庭里,但是却一直以高标准来要求自己,直到她十四岁的那年,被送去高家当做

    高副帅十四岁的生日礼物时,她终於明白父亲对她说的话的真实含义。

    牺牲。

    血的代价教会了她这一点,那就是凡是要获取跳跃性的利益增长,除了担负

    与之对等的风险之外,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牺牲。

    牺牲了她的未来,牺牲了她的幸福,牺牲了她重视的第一次,换来的是全家

    人的未来,全家人的幸福。

    不需要父亲开导,她自己就理解了这一点。

    并且在她的理解下,她使出了更为激烈的手段,也许是抱着反正已经脏了的

    心态,开始全力讨好高副帅,甚至是高大帅。

    她成功了,她变成了高家的儿媳,她的父亲成为了经理,弟弟和妹妹从小就

    请家庭教师来教导他们各种额外的技艺和兴趣,上的也是收费很高的私立学校。

    值。

    每当她感到痛苦的时候,她就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这是值得的,痛苦是必

    然的,这样长时间地自我催眠之后,她甚至学会了从痛苦中汲取快乐。

    每当她痛苦时,仿佛都看到了弟弟妹妹的笑脸,那是她付出了代价之后的回

    报,如同小女孩手中火柴燃烧时温暖而明亮的火光。

    李春梅最初是反对的,但是当丈夫冷着脸问她,如果不愿意女儿去的话,让

    她自己来代替女儿可以吗的时候,她退缩了。

    从那时起,陆夏兰就成为他们夫妻二人心中的一块阴影,虽然面对子女时依

    然像平常一般说着她在高家过得好不好这样的话,但是她知道,他也知道,那根

    本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被陆武功察觉到之后,很快他就从李春梅口中榨取到了真实的信

    息,并以此为要挟,逼迫李春梅用手,用口,用乳房,为他服务。

    老人的兴趣实际上随着身体机能的减退,已经越发地从重视感觉上的性刺激,

    转移到感官上,视觉和听觉,还有触觉的享受了,因此他并没有向李春梅提出更

    进一步的要求,就只是这样享受着儿媳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的服务,看着她那欲

    语还休的表情,享受着玩弄女人的心理快感。

    学校。

    「刘文今天又没来上课啊。」

    「嗯……」

    虽然已经高三,但是由於进路早已决定,一切都被家人铺平,只需要迈步向

    前走过去的陆泽男,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在这最后的时间奋力拼搏着,而是把

    目光投向了窗外。

    「……等下去找他好了。」

    陆泽男从没逃过课,他每次都是向老师请假的,而刘文则是次次逃课,没有

    一次是正式请假的。

    虽然结果都一样,老师的态度也差不多,但是本质上的差异,是这两个人人

    生规划和选择路线的完全不同所导致的。

    「你又逃课了啊,今天去做什么?」

    「你不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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