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淡淡的香
味,则让他有些微闪神。那是淡淡的水果香,很奇怪,她喜欢的香水味不是浓烈
的花香,反而是甜甜的柑橘香。穿好高跟鞋,她抬头冲着他绽出一抹极迷人的笑
容。「不过……我不需要你的鸡婆!」
说着,穿着高跟鞋的脚跟用力往他的鞋子一踩,再狠狠一转。
「哦!」那极美的笑容让他一时闪神,明明戒备了,可还是疏忽,被偷袭个
正着!
这女人―
还来不及抓住她报复,这女人却突然抬起膝盖,用力往他最脆弱的地方一击。
「哦!」这次,他痛得弯下身子,痛苦地抱着下身,愤怒地低吼。「凌夏露!」
哼!还不够!
凌夏露手上的包包再往他头上一击!这女人可以再过分一点!徐于伦气得想
抓住她,凌夏露早看清他的动作,快速闪过,朝他得意地扮个鬼脸,踩着高跟鞋
快速离开。
这臭女人―
徐于伦想追,可下身的疼痛还没纡解,他只能恨恨地瞪着那翩然离去的红色
身影,咬牙切齿!
哇哈哈―爽!想到徐于伦那张气怒的脸,凌夏露就觉得心情整个好,连被背
叛的怒火都消退了不少。
哼!活该,谁教他要惹她?
她心情就在不爽了,那家伙还敢对他说风凉话,就不要怪她报复。
凌夏露哼了哼,偷悦地开着心爱的红色小March,音响播着最爱的森山
直太朗,跟着曲子轻哼着歌曲。而脑海只要一想到徐于伦那副狼狈气怒的模样,
漂亮的唇瓣就忍不住往上扬。
她和徐于伦几乎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在同一个小镇出生,他家就住在她家对
面;他小她一岁,不过根本就不是那种可爱得人疼的弟弟。
从小到大,她的男人缘很好,而徐于伦则是女人缘好,幼儿园就开始交女友,
是个早熟的臭小鬼。
她看着他女友一任换过一任,而且都没有超过三个月,最扯的是有一次被她
撞见前后两天的女友不一样。
那时,纯情的她很疑惑地问他:「你昨天的女朋友怎么跟今天不一样?这么
快就分了哦?」
「小姐,有人规定一次只能交一个女朋友吗?」就读高中的徐于伦好笑地看
着她。不会吧?这个有名的花花公主怎会问他这种蠢问题?
什么?!凌夏露不能接受地瞪大眼,伸手指着他惊喊:「你……你劈腿!」
可耻!这男人竟然劈腿,而且还劈得这么理所当然?
「错!」他轻轻移开她的手,朝她咧出笑容。「我只是在进行让人愉悦的蜜
蜂采花活动,你知道的,蜜蜂不会只采一朵花的花蜜。」他说着,笑容非常之淫
荡。
下流!无耻!
自此之后,本来就不讨喜的邻家弟弟让她更鄙视了,这种斓男人根本是女人
公敌!
可偏偏就有一堆瞎了眼的笨女人围在他身旁,就读同一所高中,她亲眼看着
学校里的学姊学妹为他疯狂。
哼!又不是长得多好看,真搞不懂怎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有一次,她头有点痛,想到保健室休息,一推开门却听到哼哼哈哈的声音,
她觉得奇怪,循着声音找去,却看到他和新来的保健室老师在床上乱搞。
当时,她当场傻在原地。
新来的保健室老师很年轻,不到三十岁,长得还满漂亮的,知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