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继续吐着烟圈,漫不经心的说道。
「砰」的一声,李天天轰然跪在了地上,「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妈吧…
…「
泣不成声的李天天,放弃尊严的跪倒,以及悲痛至极的呜咽,从暗无天日的
烂尾楼传出,震得马尾松细嫩的绿叶「哧哧」摇曳。
「哈哈哈哈……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你就等着你爸变成瓮中的绿毛鳖吧!」
伴着男人放肆的长笑,从他的背后的阴影中显现出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此时此刻的孟惠芸,离之前恐吓电话里提到的烂尾楼相距不过百米,在她视
线的前端,是一条逼仄的小径,而在这条小径的两边,是地沟污秽堆积潺潺流露
的恶臭黑水,意想不到的是,在黑水的周围,竟然还开着一簇簇奇艳火红的花朵。
那把阳伞,跪地时倒落后沾满黄泥与尘埃的杏色阳伞,被孟惠芸收起来拿在
了手中;毕竟,天色渐晚,阳伞就失去了格挡毒辣阳光的作用。在几十分钟前,
就在她万念俱灰无力坚持的当口,眼前竟适时的出现了一只手,而在那只手中,
也同样适时的拿着一瓶满载的矿泉水瓶。
「阿姨,喝口水吧!」
一个碎花裙小女孩,估摸七八岁的模样,启嘴扬笑时露出门牙掉落的空洞痕
迹。
孟惠芸欣慰的抬眼看过去,光线因为视角和泪液的关系显得黯淡模糊,但她
还是能依稀看清那女孩的轮廓,是个瓜子脸,嘴唇红润润的。
「谢……啊呀!」
孟惠芸拍掉膝盖和腿上的泥灰站立起来,这时候充足的阳光越过低矮的平房
照射过来;也就在她看清女孩容貌的同时却吓得一声惨叫——那女孩只有半张脸。
「不谢,不谢,我刚刚买了一瓶矿泉水,途中路过,看到阿姨倒地痛哭的样
子,想来阿姨一定是因为口渴了才哭的,现在妞妞给你送来水水了,阿姨不要再
哭了!」
如果只看女孩的半边脸,那她定是个美人胚子,柔光顺滑的脸蛋没有一丝瑕
疵,像玉一般清澈淳朴。但是如果整张脸一起看,那就不得不让人心惊肉跳了,
因为事实上,女孩根本就没有整张脸,只有一半;另一半边不是被大火烤坏了就
是被人拿针扎过,而且下手的人必当狼心狗肺,要不然这半边损坏的脸就不会这
么可怖。
孟惠芸惊呆了,机械般顺手接过水瓶,看着女孩血肉坏死呈现出焦黑松垮的
褶皮耷拉,还有漏出齿缝的半张破嘴,以及成了个窟窿的幽黑眼眶。「谢……谢
谢小妹妹!」
孟惠芸吓得直喘气,胸脯跟着气息上下起伏,两颗乳球就像两只襁褓里受惊
了的白兔宝宝般猛烈的打着哆嗦。
「阿姨,您喝吧,那我走了,拜拜!」
孟惠芸回过神来,女孩已然匆匆离去,眼际里也只剩下女孩离去的背影,以
及心神短暂的波荡。
拧开瓶盖,清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直奔心肺,滋润并带至全身无与伦比的甘
甜。孟惠芸一口喝了个干净,这才继续上路……
现在,阳伞的尖端直刺碎石地裂开的泥巴里,丰满肥熟的人妻此刻就像一名
战士,一名即将迎来挑战的勇士。沾满泥土的凉鞋是她的战靴,雪白的双腿此时
看来也多了几分沧桑的惨色,热裤里湿热躁动的肥硕大屁股,则更是坚贞不屈的
圆翘翘的挺着,还有那骄傲耸动的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