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下头含住了他的
鸡鸡,他的鸡鸡太大了,我也勉强只能含住一个头而已,学着录像里的动作上下
地动着。
虽然刚刚射完,但仍然难以抵挡多重的刺激,没有一分钟,我又势不可挡的
爆发了。可是四哥在我弄了三十多分钟以后才按着我的头射在我的嘴里,本来我
不想吞下去的,可是四哥使劲地按着我,他的鸡鸡顶着我的喉咙,我本能的吞咽
着,但还是有一部份溢了出来。
终于他松开了我,我也是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说实话并不像有些文章里
写的什么美味啊、好吃啊什么的,觉得涩涩的那样一种味,而且那种味儿老在喉
咙里下不去的那种感觉,我起来后干呕了起来。
后来的一段日子,四哥不断地换着片子,四哥不再满足于我给他口交,他还
弄了我的肛门,开始的几次我后面都出血了,再往后也真的插进去了几次。
好了,这一段我就不多写了,再多写成了同性恋的小说了。其实我们真的不
是同性恋,那时候的农村观念还是很保守的,男女之间的接触本来就少,就像监
狱里的人,发泄的途径就只有手淫和互相弄一弄,只不过这一段经历使我更加的
依赖和害怕四哥了。各位淫民不要骂我,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吧!
我和四哥这样的关系保持了好几年,直到他父亲从镇里的储蓄所调到了市里
才结束。
又过了几年,父亲申请了十几年的知青回城也批了下来,1995年我们一
家带着对第二故乡的不舍和对新生活的向往回到了北京。第二年我顺利地考上了
北京的一所高校,暑假期间,父亲带着我和母亲回到东北的小镇,算是另一种衣
锦还乡吧!
回北京之前在省城逗留了一段时间,自然又见到了四哥,那时候的他已经是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听他说当了兵,退伍后分在了农行给领导开车。他带着我玩
了几天,见识了东北蓬勃发展的色情业,可北京要严得多。我也见识了四哥在省
城的「好使」(东北话,吃得开的意思),看见一些小混混见到他点头哈腰的样
子,知道他在黑道上也是个人物。
这期间,我第一次真正地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一次洗澡的时候四哥看见我的小鸡鸡,笑着说:「你的还那么小啊!」我不
好意思的笑笑。按摩的时候,小姐也老是笑啊笑的。
后来我不出所料的在小姐身上战斗了三分钟都不到就败下阵来,四哥却是越
战越勇,最后连我那个也收编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才算告一段落。
那个小姐满足的回到我的身边说:「小兄弟,以后结了婚可别让四哥认识你
老婆啊,要不……」另一个说:「可不是,四哥可是最喜欢小媳妇了,他们单位
有多少小媳妇都毁在他手里了。」
「别瞎叻叻,别把我朋友吓着,到时都不敢请我去参加婚礼了,哈哈!不过
我还真没玩过大学生,兄弟,上了大学给四哥介绍一个呗?」四哥看着我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招待朋友,你才不会理我们呢!你不是专门搞别
人媳妇吗?那次你们单位的小刘请你去参加他的婚礼,你不是趁小刘喝多了,把
他老婆拉到没人的屋里给干了?连婚纱都没脱!」我身边的小姐说。
「我肏,这个你都知道?」四哥白了她一眼。
「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