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且不准停车,阿郎竟然伸手去摸她的胸,当时阿珍在集中精神注
意驾车,又不能即时停下来,好让她大施狼爪。」
「好危险哦!如果真的这样,阿郎就好狼了,他有没有对你狼过呢?」
「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哦!」
「不会的,你说吧!」我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
「其实是不能怪阿郎的,阿郎他们来的第二天,我在浴室冲凉,因为我们习
惯了二人世界,就忘闩门了,阿郎闯进来,我吓得滑倒了,阿郎不得不扑过来救
我,结果,我赤身裸体倒在他怀里,阿郎扶我坐在浴缸里就赶快出去了,但我的
心狂跳了好久!」
「我们的套房里不是有浴室吗?」我有点儿不快地说。
「你不是说在厅的浴室冲凉比较不会弄得睡房都是湿气吗?」
阿杏挺认真地望着我道∶「怎麽,你生气了,那你为什麽又在阿郎面前弄干
我,你就不怕我让他看去吗?」
我无言以对,好说道∶「以後我们用套房的浴室好了,避免尴尬场面。」
阿杏柔声说道∶「阿凡,你要是觉得吃亏,你就去看或者摸他的阿桃一次好
了。」
我不禁被阿杏逗笑了,说道∶「可一次吗?万一弄了两次呢?」
「那可不行!」阿杏认真地说道∶「那另外的一次,就是你有心对不起我了!」
「一次半,又怎样呢?」我故意说道。
「也不行!」阿杏正色地说∶「你不知道啦!阿珍和阿杏都的骚狐狸,尤其
是那个阿珍,她在讲被阿郎摸奶子时,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像电视里的狐狸精?」
我不禁从心里暗笑这个傻杏儿,真是傻得匀纯,我要是一次成功,还会没有
第二次吗?阿桃和我算是新相识,那个姣婆珍,根本是一点即着的炸弹!
正在瞎想间,阿杏说道∶「老公,你今晚这麽劲,还硬硬地插在我里面!」
我笑着说道∶「我们今晚净讲咸湿的,当然是硬硬的啦!」
阿杏道∶「我的是啊!今晚不知怎麽搞的,一颗心…心…」
「心怎麽啦!心停了?」
「不是啦!别笑人家啦!是心里酥酥麻麻的,我想…想…」
「想我狠狠弄干你一顿,对不对,哈哈!你变骚婆娘了,好吧!我来了!」
说着,我又狂干起来,阿杏也反应热烈,她扭腰摆臀,竭力迎凑。
这一夜,阿杏在淫呼浪叫中来了第二次高潮。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我就没有上班了,阿郎却一早就不见人影,阿杏去菜市
之後,屋里剩我和阿桃俩人。
我趁假日,把电脑硬盘清理一下,用「吸尘器」抄了些日本美媚的图片,必
须看一看,砍掉些不满意的,不过这次抄的很成功,几张性交的更是高清晰度的。
正在做时候,阿桃悄悄摸进来,我正搞得性致勃勃(勃起的勃),并没有发
觉,她也一声不想地偷看,直到有张口交的大特写,阿桃忍不住吞了一口涎沫,
我发觉後面有异声,慌忙回头张望。
啊!居然撞在一团软肉上!
原来阿桃就站在我的身後,她身上有背心短裙,她的乳房虽然不算巨型,但
却是弹性十足,而且我的鳃边擦过她的乳尖,那种感觉我虽然也在阿杏身上试过,
但感觉就远远比不上在阿桃的肉体这样的强烈。
阿桃也尴尬地红着脸,但她先发制人,银铃般的骄声说道∶「噢!你趁阿杏
不在,偷偷在搞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