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无奈,好伸手摸向身上的钮扣。
这时,连正在「立交」的阿珍和阿郎,也停止重要动作,俩人的肚皮紧紧贴
在一起观看着阿杏的脱衣舞。
阿杏身上的衣物并不多,但她脱剩内裤,就死也不肯再脱了。
我不想她太难堪,於是,上前替她脱下…
阿郎大叫道∶「哇!好圆的白屁股哟!」
蠢阿杏连忙把娇躯一侧,阿林则惊叫∶「咦!白虎哦!我喜欢!」
阿杏羞得无地自容,她鸵鸟似的伏在沙发上,却翘起着大白屁股…
我示意阿郎过来,但他笑了笑,没动,我心里不禁有点儿失望,暗想∶这个
阿郎,我老婆扮鸵鸟你都不干了,莫非我这个上不得大床的阿杏,真的这麽缺乏
吸引力?
阿林看出我的心思,便笑着对我说道∶「你上吧!这事不好勉强的。」
我走上前去,扶着阿杏的白屁股,她夹住双腿的姿势使得大阴唇非常凸出,
两片肥白的嫩肉紧紧夹住一条湿濡的肉缝。
眼前的阿杏虽然十分诱人,但我被四对眼睛注视着,难免也不好意思动作。
这时,阿林把阿桃拉到她怀里,我又见阿桃的大腿上淌下一道液流,看来她
是刚被阿林灌浆了。
阿林也看见,於是抱起阿桃的娇躯,进入浴室去了。
那边的阿郎和阿珍正在改换姿势,阿珍横躺在沙发臀部架在扶手,阿郎抽起
她的双腿狠干着,我也趁此机会,把阿杏的双腿拍开一点,然後把硬筋插进她的
肉体里。
才抽送几下,阿林已经抱着阿桃从浴室出来了。
在交换的群交场合反而要干自己的老婆,难免觉得没瘾,但阿杏不争气,我
也没办法,好在这次阿杏的反应很剧烈,她的肉洞里比平时多水多汁,在我的印
象中,她从未如此湿润过,活塞运动时所产生的声响,使得阿杏更加羞得无地自
容。
捣弄了一会儿,阿桃跑过来凑热闹,她用白晰绵软的小手儿,伸到我和阿杏
肉体交合之处,一会儿捏捏我的茎根,一会儿挤挤阿杏的肉唇,後来竟伸手去摸
阿杏的奶子。
阿杏已经羞於在人前被弄干,那堪再被阿桃这样搔扰,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她抬起头一看,连正在被阿郎弄干的阿珍,也拧过头来望着她,不禁又害羞
地把头藏到沙发椅面。
阿桃越玩越有滋味,竟用手指去撩拨阿杏的阴蒂。
阿杏呻叫起来,她的叫声似乎传染了那边的阿珍,阿珍的高潮来得快,去得
也快,她高声呻叫了一会,已经一付被征服了的模样。
不过,阿郎这时也似乎被阿珍这几响「声声颤音」CALL了出来,他紧紧
的把小腹顶在阿珍肥美的耻部抽搐了一阵,终於安静下来。
我这里的阿杏也梦呓般地呻呼着无内容的断句,但我听得出她从未如此兴奋,
她已经彷佛旁若无人地在申述出压抑於心的性快感。
阿杏的阴水潮涌,在我插入时,更是挤得向外沸冒,迫出气泡,这个这时我
平常少用,但我觉得如不是阿杏阴水如泉,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阿杏突然无力地软倒在沙发上,我虽然还没射精,但也不在为难她。
这时,阿桃突然扑到我怀里,扬言要我抱她。
於是,我在阿杏面前抱起娇小玲珑的阿桃,我知道阿杏这时也一定渴望有男
性的偎籍,但阿桃横刀夺爱也肯定有他的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