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服,会为他戴上下贱的女奴才会使用的项圈与锁
链,为他全裸着在众人面前爬行,为他当一个妓女,任路边随意招揽来的嫖客插
入和射精,最后将赚来的嫖资,双手献给那个满嘴谎言的男人。
在这样的幻想中,我获得了此生从未获得的快感,精神上的,和肉体上的。
疯狂撸动的手,即使酸累了,也不想停下来。一股股精液射出来,沾得到处都是,
最后射出来的,已经只是清水一样的液体。
累到了极致,我终于停止了幻想。
手机画面早已没有了任何淫靡的痕迹,妻子整齐的穿着吊带上衣,慵懒的斜
靠在车座里,任由夕阳余辉从车窗照进来,点亮她明媚的眸子,映出美妙的脸庞
曲线。
她望向前方,时不时的轻微晃动,看起来车子是在前进。是的,已经到傍晚
了,我在路边水米未进,痴呆呆的看着手机,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手机连着充电,摆在驾驶座前。而我软软的瘫在椅背,无力的望着它。即使
一刻不停的看着妻子的容颜,我仍然无比的想念她,想让她回来,想让那个男人
把妻子还给我。
他们停了车,妻子冲那男人妩媚的笑了笑,打开车门离去。他们是去吃晚饭
了吗?那满口甜蜜话的男人,必然准备了浪漫的晚餐吧……而我,却只能孤身一
人,发动车子。
去哪里?回家吗?但我忘了和他约定归还蕊儿的时间与地点,就此回家的话,
如果他要在这里还回蕊儿,我要如何第一时间赶来接她?
不回家,去找他们吗?茫茫郊野,到哪里去找?
犹豫再三,妻子被他永久占有,为他做各种荒淫之事的幻想,又浮现在脑子
里。我终于,还是开动了车子,调头回家。
讲述人直起身来,靠在椅背上,好像在回味当时坐在驾驶座上的感觉。昏暗
房间里,唯一的那束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将他眼眶和嘴唇深深的藏进了阴影当中。
“你就是这样把妻子卖掉了吗?”有人在黑暗中发问。
“还没有。”讲述人低声说:“这只是……我接触卖妻俱乐部的……开始。”
“我们为什么心心念念就想要卖掉自己老婆呢?”有人感慨。
“讲述人老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人低声却又沉稳的回答:“我们都尝
过妻子暂时脱离掌控的刺激,这是一剂毒品,只要尝到一点,就想要尝试更多。
卖掉妻子会让我们良心上遭受折磨,但只要幻想妻子之后的遭遇,我们又……不
能自拔。越爱她……越想要别人来占有她。爱得越极致,渴望别人对她的占有,
也就越极致。”
“幸好我们都还未走到最后那一步。”
讲述人抬起头来,灯光洒到他脸上,照亮他冷笑着的嘴角:“一旦我开始讲
述……谁都不会有退路。你们也会和我一样,走到最后那一步的,或早,或晚。”
全场静了下来,所有听众,都在冷颤中,咀嚼着这冰冷的未来。
还是继续讲述吧。
妻子被他接走的第一天晚上,什么信息也没有传来。我试着和妻子联系,她
电话已经关机,可能是没电了。去找那个男人,他也没有给我任何回复,只有留
给我的那个车内实时拍摄的摄像头,还不停的传送画面给我。
但自他们离车,一直到晚上,画面彻底暗下来转为夜拍模式,都没有任何新
东西。画面固执的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