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磨蹭她的大腿,胳膊在胸前滑过,占点便宜什麽
的,她也没觉得有什麽异常,笑着也就过去了。
由於晚上我就住在店里,和後面就隔着一道门,有时我也合计,要是晚上我上厕所能看见她在洗澡多好啊,就
是什麽都不干,占点眼睛便宜也行啊。呵呵…但说实话这种机会真的不多,因为她这个人挺精的,自我保护意识也
很强,每次洗澡都把厕所的门还有我这边的门锁的很紧,自己洗内衣的时候也都很小心的晾在自己的房间里,尽量
不把自己的隐私暴露在我的面前。
可有一天,被我发现了她的秘密。不管天气怎样,每个周末的下午她都要出去两个小时,然後一回来就是哼着
歌开心的回来,洗澡换衣服,做的饭也都格外的可口,老太太问她她就说周末要改善一下,做点可口的饭菜。
可我哪有老太太那麽傻啊,马上判断出肯定是有问题,百分之百是出去「温习功课」去了。你想,她三十五岁
正是虎狼之年,一周不来几次不得憋死啊,只是这个男人是谁就不知道了。於是我有了个主意,就是跟踪她,看看
到底是和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又是一个周末,又到了她「交作业」的时候了。中午吃完饭,她扶着老太太晒了会太阳,在伺候老太太午睡後
过来和我打个招呼,告诉我她要出去买菜回来给我们改善生活,让我帮着看门,我满口答应,然後看她乐呵呵的走
了,马上关门闭店,跟踪这个保姆,看她到底搞什麽鬼。
尾随着她,在马路上左拐右扭的到了一个小胡同,我发现这里有很多平房,也挺偏僻的,每家门口都堆积着很
多大白菜,破的铁锅什麽的,看来是农工聚居的地方,我捂着鼻子跟着她来到一个涂着红漆的大门口,可能是她太
开心了,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後跟踪的我距离她只不过几米远。
看她进去後,我就在门口四处寻找着最合适的观察口,左看右找的被我找到一个砖头垛,摞得挺高的,估计爬
上去能看到院子里。我推了推砖垛,觉得挺结实的,就爬上去,半趴着看着院子里。
这个小院比较偏僻,墙也挺高的,可能里面的人没注意到会有人爬到砖头垛上往里偷看,连窗帘都没拉,屋里
的炕上躺着一个男人,大概不到四十岁左右,乾瘦乾瘦的,象道友似的。保姆进屋以後就坐在炕上,温柔的看着他,
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索着。看来是她的老情人。
「这个月挣多钱了?」那男人看来和她很熟,第一句话就直接问她的收入。
「工资四百,发完不是给你了吗?下个礼拜说是给一百奖金,到时我就拿来给你。」保姆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买菜的时候你自己留点呗,光靠这点工资和奖金好干什麽啊,孩子学费还没交呢?」一
下我就明白了,原来是她老公,看来还有个上学的孩子。
「那哪行啊,咱哪能干那事啊,人家老太太对我不错,吃的挺好,还给我买衣服,我哪好意思拿人钱啊,那不
是丧天良吗?」看来这保姆心眼不错,拒绝了她老公的要求。
「啪。」吓了我一跳,一看那男人从炕上起来打了保姆一个嘴巴,「你她妈的装什麽菩萨心肠,你不是伺候她
吗?拿点钱也是天经地义。」「你别说了,我是肯定不能拿人钱的,再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就不能找点事干啊,光靠
我这一个月的几个钱也不够花啊,再说你还抽那麽多烟,多费钱啊。」保姆用手捂着脸,仍倔强的回答。
「操你妈的贱货,给人当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