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感觉。
H 过来捧着妻的肥臀骚穴又玩了起来,他放肆地冲着我掰开我老婆的逼,用手打着肥逼,揪玩着阴毛,并把三根手
指戳进妻的阴洞里一通搅动,再把一根手指硬捅进妻屁眼儿里抠动。妻又兴奋又难受,在床上扭动着。H 玩疯了,
他问妻:「我操得你美不美?浪货?你给你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了?你咋这么淫呢?真想操死你,小卖逼的,这么
浪干吗不去卖呀?又爽又赚钱,何乐不为?」妻先是扭动着脸色通红,然后对他说:「野老公,有时我真想卖,尝
尝当鸡的滋味,你去给我拉皮条好吗?赚钱全归你,就是挑男人时找帅点的好吗?野老公,你抠得人家又痒了,快!
戳进来吧!!」H 果然又扑在她身上,捅了进去。我妻摆动迎和着,让他操得又深又爽,两人还不停说着放肆的骚
话,H 在妻的夹弄下要射了,妻替他轻揉着蛋子和棍根,H 叫骂着射了「小骚逼,你要——榨——乾我——呀——
——」,狂射如注。妻一如既往地忘情享受着别人精液对阴道、子宫的冲击,又来了高潮!
H 拔出鸡巴又撸了撸,将最后几滴精液也给了我妻。他瘫软了,叫着「骚货——骚——货——」又压在妻的身
上。妻满足地吻了他,让他在一边躺下。然后,妻用手蘸了下正汩汩流出的精液,妖冶淫荡地放嘴里吮了一下,用
勾勾的眼神看着我高高竖立的大鸡巴,然后媚笑了一下,又分开大腿掰开逼说:「老公,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