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野,哥哥可不可以射一次我看?”
我说:“等哥哥插进去一会儿,总之我射之前会拔出来让你看。”
说完我便把雪儿扶到我身上,她先把下身提起一些,然后把我的阳具拿着在她阴唇上撩了几下,等到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便坐下去,我伸出手来抚弄她的乳房,她骑了几分钟后便索性俯下身来让我吸吮她的乳尖。
雪儿的乳房有一种香味是我从未试过的,后来她越动越快,还坐直了身子,双手和我紧握着,我见她的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知道她就快到了,只是不敢叫出声来,我便配合她一上一落的动作从下面顶上去。
只见她突然疯狂地动了十多下,接着全身一震,五官像很痛苦的挤向中间,这样持续了大半分钟,她便放松了全身,再次伏倒在我身上,只听得她在我耳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后道:“哥,我爱死你了!”
我知道这纯粹是兄妹之爱和得到性满足之后的肉紧说话,便拥着她在她背部轻轻地摸起来。
良久,雪儿说:“再多来一次,你顶得住吗?”
我不怀好意地说:“就怕你顶不住,你想怎么玩法?”
雪儿答道:“我有一次和鬼妹玩,她带住根假阳具插我,我是侧身这样让她在后面搅我,那次我好兴奋,来了五,六次……”
我不待她说完,便把她换成侧躺背向着我的姿势,我把她一只脚弯起,然后就把阳具由后向前再次插入她的阴道,我一面抽插,一面不断抚摸她的乳房和阴核,又吻她耳朵和粉颈,有时更和她接吻及吸吮她的香舌和口水。
这姿势果然对她有用,不过短短十分钟她已来了六次,最后一次竟哭了出来!
我便停了下来用舌头去舐她的眼泪,她说从来没试过这么舒服,接着她翻转身来面向我,一条腿则屈起来搁在我大腿上。
她用手套着我的阳具,但是却不懂怎做,我便捉着她的手教她套弄了几下,她继续替我手淫,又吻吻我耳朵,还把舌尖伸入我耳中撩弄。
她问我舒不舒服,我便呻吟了一声代替回答,她弄了一会手都倦了,便说不如叫醒安安或婷婷给我玩,我说她俩睡得正憩,不如她给我脚交吧!
雪儿亦很好奇,於是我便用从兰秋那儿学来的那招,奸淫起雪儿的脚来,不过这次是要雪儿看清楚男人射精,我要出时便走近雪儿,向着她胸口喷射,弄得她双乳沾满了我的精液。
她用手把精液擦均在一双奶子上,还沾了些放入口中品尝。
弄了大半夜,我和她亦倦极而睡。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我们一行四人去购物吃东西,十分高兴,晚上我推说这几天消耗太多了,要好好休息,便回房去睡,这是我和雪儿约好的,她等安安她们睡了,便偷偷地来到我房间,那晚我们把握机会,尽情地造爱,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一直玩到三四点才睡,第二天清早我便把雪儿送到机场去。
(三)
送走雪儿之后,我和婷婷和安安俩姐妹开始了有趣的旅程!
飞机降落在关岛的机场时,己是日落时分,我和婷婷及安安一行三人,驾着从机场租来的吉甫车,向着地图上酒店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风景迷人至极,我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以后一周的行程,到了酒店,我便去拿房间和登记,我订的其实是一所一房一厅的大平房。
进到屋子后,我们便忙着把行李放好,又把睡房的两张双人床合拼凑成一张大床,刚忙完正打算洗澡休息时,便有人来按门铃。
我去看见谁,一打开门,原来是两名美貌年青的东方少女站在门外。
她们一开口,说的是日语,恰好我早年曾在日本念过两年书,普通的对答还应付得来,原来她们是从日本来这里渡假,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