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大笑,随口吟道:“子非鱼,安知鱼之小乐?”
姑娘亦笑:“子非吾,安知吾之不知鱼之小乐?”
我们愉快地交谈着,并肩走在秋日的夕阳中……走到了云麓宫下。“欲登云麓三千丈,来看长沙百万家?”我向小乐发出了登云麓宫的邀请。
我们谈人生、谈历史、谈长沙文夕大火、谈臭豆腐。等到想要离开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这时的长沙早已是万家灯火、远远望去、五一大道上真的是“车如流水马如龙”。
下楼梯时,黑暗中鱼小乐叫住了我:“请拉我一下,我没戴隐形眼镜。”
我大喜,握着她那温柔的小手舍不得放开,但很快,她的手掌抽出去了,只留下小拇指被我捻在手中……
忽然,一声“哎呀”,鱼小乐绊着了一颗石头,我顺势揽着她的丰腰,她绊倒在我的怀中,她想推开,但很快就又被我揽入怀中。这次她没有反抗,我看见她的双眸闪着晶莹的光,我低下头,嘴唇印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她仰起头,我的嘴唇迅速地找到了一双湿润的唇。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我们偶尔停下来亲吻一下,鱼小乐又迅速地闪开。夜色中,我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和鱼小乐的心跳声。
快到公园大门时,我们拥吻在一起,我的舌头撬开了小乐的牙关,舌头绞在了一起,只有两人的鼻息在空气中蔓延,秋夜的凉风中我们没有寒意、我们的周围氤氖着一种温情的春意。
长吻中我们靠在一棵大树上,我轻轻地咬着小乐的舌尖,一只手滑到了高挺的乳峰上。小乐扭动着身体,结实的乳房在我胸部压得更紧更紧。
我一只手从后背抚摸着她的秀发和光嫩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她的羊毛衫下溜了进去,她丰腻的腰肢在颤抖,我的手触到了她那薄薄的绣花的胸罩和细细的肩带。鱼小乐的头紧紧地靠在我的肩窝里,灵巧的舌头在我的脖子上蠕动……
她的乳房很丰满、也很结实,我的手掌在两座山峰上游走。慢慢地,我的手经过她的胁下、绕到后背、找到了胸罩的搭扣。
鱼小乐的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一只手在挣扎、想把我的手从衣服中抽出来。
我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地说:“我好喜欢你,我好想……更亲近你。”说话间、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乳罩,迅速地移到前面,握住了青春的高峰。
她的乳头很细很园,但有一半陷在乳峰内,我轻柔的抚摸着乳峰,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揉捻着乳头,慢慢地,小红豆变成了花生米,乳房也更坚挺。她的鼻孔里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
她一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我们的嘴唇又纠缠在一起,我们都在喘息。我的左手从她后背落到了浑圆的臀部、轻轻摩索着,右手从乳峰往下,抚摸着她的上腹,圆圆的肚脐……终于,滑进了她的裙带。
她明白了我的意图、触电般地清醒过来,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这是三八线,你现在不可以。”
我不是柳下惠,但我现在还是正人君子的形象。我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顺从地抽出了手,微笑着轻声问她:“现在不可以,那什么时候可以呢?”
“不告诉你!”她迅速地从我身边跳开了。
再见到鱼小乐是在一周之后,那天我在蝴蝶大厦送走郴州的一名业主,连房也顾不得退就打车赶往烈士公园。我们相约七点见面,等我赶到时,鱼小乐已经早到了。她穿着一身牛仔衣,短而紧的上衣把那本已丰满的胸部衬得更高挺,浑圆的臀部和结实的小腹挤在牛仔裤里,使人不禁心襟摇动、浮想联翩。
刚在湖边的长凳上坐下,鱼小乐就趴在我的肩上,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这是罚你迟到。”接着又更重地咬了一下:“这是罚你上次太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