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跟谁啊?」孙成愣了一下。 「跟谁你
管不着。」
「我肏,你丫是不是有病啊?」
「你丫的……」英子气得站了起来,抿着嘴瞪着孙成没说话,突然转身跑了
出去。
「我肏,你他妈就是有病!」孙成骂着。
英子跑了一段路拐进一个小胡同里面的大杂院,穿过七扭八歪拥挤不堪的过
道,走到在一间把角儿破旧的门前,门上挂着的蓝色布帘已经洗得发白底部成了
条状。门没锁,屋里昏暗潮湿,借着屋外的照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除了床和两个
衣箱以及桌子椅子,屋里别无其它家具摆设。
英子走到床前一巴掌打在疤拉的肩膀上。「你他妈给我起来!」
疤拉睡得正美,一下子就被打醒了,眯着眼看看是英子,翻身又睡了。英子
气得抬脚踢在他屁股上。「你他妈到底起不起?」 「别闹,困着呢。」
「你说,你丫到底都跟成子说什么了今天?」
疤拉这才明白英子来的目的,渗了片刻,慢慢装过身起来,揉了揉眼睛,在
床上摸着烟盒。英子一把将烟盒抢过来攥在手里。 「不说清楚就别他妈抽。」
「你又犯什么毛病啊?」疤拉眯着眼睛看她。
「你到底都跟成子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心里话,英子。我不是也跟你说
过吗?再说,你也对他有那个意思……」
「放屁,他有汪欣。」
「肏,我都跟成子说了,让他把那汪欣蹬了。到时候你们俩不就成了吗。」
「你!你他妈这叫人做的事儿吗?」
「我说英子,我可都是为了你。你别狗咬吕洞宾。」
「你他妈真操蛋!我的事儿以后你少管!」
「我肏!你他妈以为我愿意管啊,要不是我看在成子是我哥们儿……」
「你们俩一对臭流氓!」英子对着疤拉喊,扭头跑了出去。 「我肏!你
丫有病吧!」疤拉稀里糊涂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孙成也让英子弄糊涂了,事儿不是都明摆着的吗?肏都肏了,而且疤拉的话
也就是把一张窗户纸给捅破了。即便疤拉不说那些话,孙成心里也明白英子对他
的意思。可怎么今天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还让他对汪欣好
点儿。要是对汪欣好点儿,那你他妈还跟我干嘛?肏,女人不光有两面,甚至有
三面,四面。要不然连老二都说过,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丫肯定在这方面
吃过大亏。孙成一抬眼,许亮和小钟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满脸淫笑地看着
他。
「怎么放单儿了?」没等孙成说话,许亮拿起英子吃剩的饭菜就往嘴里塞,
含糊不清地说:「说说说说。」小眼睛已经笑得只剩下两个小黑点。
「说你大爷。」
坐在许亮旁边的小钟也说:「说说说说。」
「说他妈什么呀?」
「英子啊,肏没肏?肏没肏?肯定肏了。」许亮停止咀嚼,眼睛里放着绿光。
「怎么样?丫在床上骚不骚?肯定他妈骚!」
「就跟你丫在旁边看着似的。」
「瞅见没有?瞅见没有?小钟,我说什么来着?都八十年代了,都改革开放
了,可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你说哥们儿我长着一张阿兰德龙的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