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为什么会有人恨??
姜丝肉,韭菜炒鸡蛋,烧油菜,清蒸鱼,西芹炒肉……这么多?!看起来还
不错。味道嘛,我先尝一下……嗯——我在来这个,那个也……
“咳,咳咳!我饿了,就…咳咳……”女人好象快了点?
“来喝口水,哎—慢一点。”男人也很……?
“你喝红酒?”
“家里只有红酒……”
……夜色有情。
在一九八九年的时候,我们生活中的许多方面还都由集体来办理。集体为我
们准备了统一的住房,托儿所,医务室。为我们统一供应热水,采办肉食甚至于
新鲜的蔬菜。这时候的集体有时更象是一个保母。
而集体为我们提供的热水是每周的周五和周六,每户月收费三元。这不,今
天就又是集体供应热水的日子。
晚饭过后,母亲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叫儿子去洗澡。
男人放好了水,舒服的躺了进去。部队的战斗速度在洗澡时也是一样的。很
快,男人就完成了任务,擦干身上的水珠后,他穿上自己从衣橱里拿来的睡衣。
咦—肩怎么这么紧,呀—它怎么才刚到膝盖,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这是?嗨…
…我怎么就……
男人忸涅的走到厨房门口,探进半个头,见母亲正忙着,他赶紧打了个招呼
就一转身,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儿子逃走后,正在洗碗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小鬼,你以为我没看见吗?
真是的,拿东西也不看好好看看,这下子好了吧?哼!瞧你那狼狈相……”在心
里笑骂着,女人的手也停了下来。
“这才几分钟就洗完了?那能洗干净吗?不行,这一定得让他改。最少也得
洗半小时。对,就……”一向爱干净的女人马上下定了决心。
儿子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自己的睡衣。整整齐齐的五件。水蓝色,乳白色,
条纹相间的……变换的色彩中,男人的心也……
换好衣服的男人躺在床上,家的温馨轻轻的抚慰着他,梦境悄然而至。
洗刷完毕的女人把一切都整理好后,也去洗了个澡。她擦着头发,在儿子的
卧室门外站了一会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以往冷清的家,终于有了生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我的儿子。是啊,儿子!
他已经长大的象个男人了,他看起来有些文静,话也不多。好像还有一点害羞。
他会开车,还当过兵。听金花说这次要不是有他就……好危险的!
就是,也不看他是谁的儿子!他会做饭,菜烧的真好吃呀,我可是很久都没
吃这么多了。想想还……他…他怎么那么能吃呀?整整六大碗米饭和桌上所有的
菜!他怎……我……
女人想着,问着,红酒那温和的作用慢慢的合上了她的双眼。
清晨,女人醒了。她睡眼朦胧的走出卧室,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阳台上的儿子,双脚正被一条皮索扣着倒吊在半空。只见他双手抱头,一下
一下的起伏着。仰卧起坐!女人可怜的体育词汇里好象只有它还接近。
男人头下脚上,赤裸着上身。头向上挺时够见膝盖,放下时肩背着地。起伏
间,雄键的背阔肌和刀刻一般的腹肌不停的展现着。
力量和纤巧,健美与柔韧,此时,二十二年前的青蛇飞舞,在女人的眼前重
合了。女人呆呆的看着,心也随着这难言韵律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