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刘家的遭遇,让男人对这个国家的法律在某个局部的公正性,产生了很
大的怀疑。当然,只是对局部的怀疑而已。
刘家的事好象离男人的生活还远,可以把它放到一边暂时不去想它,但是男
人在家里的处境却好象有点难了。怎么说呢?如果你家里也有个人每天早出晚归,
一天都不见个人影,而你却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些什么,你会怎么样想?又会怎么
做呢?
家里所有的女人都没有问过男人这些日子的经历,也没对男人所作所为表现
出任何的不满。相反,她们象似约定好了一样,全都对这个本该主动承认‘错误
’的家伙好得不得了,就连两个平时最能闹的两个小女也是一样。
虽然没有人问起,但男人从女人们那不经意见的表现里读懂她们的心思。男
人也没去解释什么,尽管他知道哪怕他随便找一个不是理由的借口,他的女人们
都会相信,但是男人还是决定等时间来做最后的说明。
塞北的风很快就变得象刀一样的锋利,漫卷的雪花又让草原早早地进入了寒
冷的冬天……
喜欢雪的男人又站在窗前欣赏着雪的舞蹈。“李平——你的电话。”走廊里
许姐的喊声把男人满满的兴致打断
第三卷 草原情怀 第四节 难了(2续)
第四节难了(2续)
李平拿起放在桌上的话筒,可还没有等他把话筒放到耳边,就听见里面传来
了隐隐的却很是清脆的笑声。“这声音有点耳熟?”男人的心里一跳,把话筒放
的嘴边:“喂,我是李平。请问是哪位找我?”
话筒的那一端一下子静了下来,就象是刚才男人听错了。
“喂!”没得到回答的男人只得继续联络。可是又等了一阵,静静的话筒里
依旧没有人来回应。“喂!”男人对着话筒提高了声音,同时也拿着话筒疑惑地
左看右看了一番。“怎么回事?”男人心里犯着嘀咕。如果不是刚才那似曾相识
的笑声的吸引,男人想必早就把……
“喂!”很吸引人的笑,叫心里痒痒的男人再一次的尝试。
“你是李平吗?”就在男人即将放弃的时候,话筒的另一端终于有了回声。
“啊……是的。我是李平。”有人说话当然是好事,可这回怎么是男人迟迟疑疑
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