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惜她不知道这样只能起反作用,让他愈发不想放开了。
只要放着不管,他们也兴不了什么风浪。
按下她屡次想要回头的小脑袋,他对女孩如是说。
过几天就没人会记得这件事了。
闻言,她变得消停了许多。
休息室大门关合上的一瞬,萧逸才终于觉得门外那些喧闹浮世不再与他们纠缠不清了。
现在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二人。
不动声色地将门上锁,萧逸又把女孩往屋内领了几步以后才停下。
你认识那些人?
一想到他们对女孩不尊重的行为,他的语气就变得烦躁起来。
嗯其实
女孩灵巧地从他臂弯里溜走,将怀里抱得费力的奖杯放在一张矮桌上。那张桌子平常会被车队的小子们用来玩牌。
其实?
其实那个人就是我前男友,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
什么?!
怎么也没料想到是这样的答案,被小野猫在脸上亲了一口而强压下的怒火此时倏而复燃,烧得比之前更旺了。
原本以为是什么不入流的熟人,想着作秀糊弄一下就算了。要是早知道对方是那个他讨厌到不行的人渣,今天就是闹上头条也无所谓,他肯定会好好收拾他一顿的。
他还记得那天女孩窝在他怀里,用轻柔而平静的声音讲述她前任劣迹的模样。仅仅从她口中听到那些内容,他就已经被气得牙痒,何况是亲身经历那些事情的女孩呢。那时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现在打电话叫他出来,我跟他好好谈谈。
小野猫却只是咯咯笑着,小脑袋带着柔软的发丝在他胸口蹭了蹭,温声道:为这种人?不值得。
他认为她说的很对,但在钦佩女孩气度的同时,也觉得心疼她。他在心里责怪莫须有的命运与造化,怪它太晚才让他遇到女孩,如果能早一点认识她,也许她就不会被这种人给欺负了。
思至此,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错过了教训人渣的好时机。
啧,怎么不早说,那刚才可太便宜他了。在这等着,我现在出去找他。
别!萧逸别去呀!我都不生气了,你还在意那种人干嘛,你现在出去记者又要缠着你了!
见他转身往门口冲的架势,女孩迅速拦到他身前,双手推在他胸口处,用后背抵在大门上阻止他出去。
缠着就缠着,我不在乎。
好好好,不在乎不在乎那你就听我一次还不行嘛,我们不去了啊,乖~
胸前的小手抬起一只,女孩踮着脚尖,将手心覆上他的发顶,一下一下捋顺起来。抚摸的力道轻盈柔和,像是安慰闹脾气的小狗那样,哄得他确实没什么火气了。
瞳仁先是微缩了一下,随后眉眼低垂,萧逸眼角下方染上一丝不算明显的红晕,他轻轻点了点头,对女孩的提议表示默许。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好像总是把自己代入成小野猫所有者的身份,仿佛他已经拥有了宣誓主权的资格。虽然他知道对于女孩来说,自己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人罢了,但他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对她过分在意。有时为她着急吃醋、有时为她开心生气,甚至偶尔下意识地,会自称她为他的小野猫。
要是他足够聪明,他就不该这样做。
萧逸沉浸在纷乱思绪中时,女孩已经从他面前跑开,在休息室里四处参观了起来。
哇!好多奖杯啊这些都是你得的?
女孩正站在车队的展示柜前,她的视线流连在那些安静摆放在柜里、被射灯照得闪闪发亮的展示物上。不算什么值钱的玩意,但重在意义,都是些诸如奖杯、车模、勋章、以及车队定制的戒指之类的东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