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女孩似是还沉浸在方才的情绪里。她紧闭着双眼,由于距离过近,浓密卷翘的睫毛被他看得根根分明,它们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哆哆嗦嗦地抖动着,大概是紧张所致。那对被他浅尝过的樱唇还微张着,从他的角度能依稀瞧见她粉嫩小巧的舌尖藏在贝齿后面,顶端正闪着色气的水光。
该死,怎么这么可爱。
这和直接对他说:还不够,继续吻我有什么区别?撩人的小妖精
眸光深邃,萧逸欺身凑近,再次吻上了女孩的双唇。
这次他更大胆了一些。唇瓣交叠吮吸时力道不如之前温柔,不安分的舌溜出唇外,舌尖在她下唇上来来回回地打圈磨蹭,仿佛无声地征求着进门的许可。不一会儿,女孩的齿关就自动打开了。
没有经验的长舌一探进口腔内部,就莽撞地戳在女孩颊腮处的软肉上,他索性将错就错,用舌尖抵着那温热湿滑的咬肌内里细细舔弄起来。女孩本就不平稳的呼吸被搅得愈发粗重紊乱,可她依然放松下颚、唇关大开着放任萧逸恣意探索。
恃宠而骄,男人粗长有力的舌开始攀附上女孩娇小的舌身,像是捕食猎物的巨蟒那样对她绞缠蜒绕,舌苔上的味蕾相互摩擦吸附,粗糙的颗粒感碾磨出异样的酥痒。他果然从女孩口中尝到了饮料的滋味,是甜丝丝的蜜桃香气,但除此之外,还混合着些别的什么味道。他发觉自己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它,非要说的话,那是女孩专属的独特气味,他经常在她的皮肤上嗅到这种软糯奶甜的气息,现在他知道了,她尝起来也是如此。
随着亲吻愈加激烈深入,两只小手摸索着攀上他的后背,揪起他衣服的布料攥紧。简单的动作中透出无意识的撒娇依赖,让他不由得舔吻得更凶狠了。
唇齿间已经被二人分不清你我的唾液弥漫得湿滑一片,可萧逸却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口中交缠胡闹的乱象反而带给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麻酥快感,它顺着舌根散布至脉络深处,令人着迷沉醉。
缠吮久了,他感觉自己舌头上都因为舔吻女孩而染上了她的味道,这个认知让萧逸莫名兴奋,情不自禁地从喉间哼出一声轻吟。尾音未落,就听见女孩也附和着娇喘起来,配合上涎液被唇舌搅弄出的色情细响,听起来惹火至极。
啧,他最受不了叫春的小野猫了。
娇腻的媚音直达萧逸的性器,随着身体与大脑越来越兴奋,他嘴上的掠夺也愈加放肆起来。
长舌霸道地巡查着女孩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他时而与女孩的翘舌卷绞缠绵,时而单纯地用唇瓣厮磨吮吸,偶尔吻得兴起,他会坏心眼地用犬齿叼啄女孩的唇肉舌尖,听见她略显不满地吃痛呻吟,含糊不清地呵斥他:别咬我!他就心满意足的闷声低笑几许,转而诱哄般地帮她亲吻舔舐被咬到的地方,把两人本就泥泞不堪的唇齿弄得更加湿滑黏腻了。
直到两人口中的空气逐渐被对方吸取耗尽,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后,萧逸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对女孩的桎梏,缓缓从她唇舌间抽离。在女孩大口大口汲取氧气的时候,他还是赖皮地盘旋在女孩面前,用门齿叼起女孩的下唇轻轻啃咬舔弄,温存了好一会,最后重重地在她嘴上啾了一口,才终于抽身离开了一段距离。
吻得太久,太缠绵,太热烈。分开以后,萧逸感觉口腔内他们二人的味道似乎逐渐融合交汇、合二为一了,已经分不清是他占有了女孩,还是女孩标记了他。不过,有一件事他的确搞清楚了,那就是:接吻很舒服,他喜欢接吻。不,准确来说,他是喜欢吻他的小野猫,别人不行。
他记得吻她时,他当机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几个想法:
喜欢女孩的味道,喜欢舔她,喜欢将她的唾液渡到自己口中品尝再咽下,喜欢唇舌间那原本觉得恶心讨厌的滑腻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