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面的摩擦力,我的双手总是被他渐继放肆的动作冲撞得滑开,只好不断地、惨兮兮地挣扎着重新扒住墙体。
身后压制我的胸膛炽热如火,几乎融化了胸前墙壁的湿冷触感,使它变得不再难挨。萧逸将脑袋深埋进我颈窝里靠住,湿漉的黑发在皮肤上划出稍纵即逝的凉意。轻吟低喘带出灼热吐息烧红了我的耳廓,那两颗小石子般硬挺的乳头随着他腰臀的耸动挤在我肩胛骨处碾磨,略显粗粝的体感不同于后腰上被他腹肌的八块硬肉搓蹭出的柔和感觉。
飞升的快感将我淹没,距离登上巅峰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萧逸突然放缓了性器抽送的频率,将那聚拢的爽意倏而击散。我略显不满地呜咽了一声,他立刻低头在我蝴蝶骨处乱亲了几下,以示安慰。
别急宝贝,马上就给你。
侧头回身看去,正撞见萧逸拽住手持花洒的牵引管将它扯落的画面。他拾起花洒喷头,将水流开到最大,随后趴回我后背上,俯首亲了一口我的肩膀。
用这个,你会很爽。
还没等我弄明白他话里的含义,萧逸持握着花洒的手臂已经绕至我身前。他将喷头对准我阴阜处按住,激荡的水流直击我挺立兴奋的蜜豆,过强的冲击力瞬间激发出过电般的麻酥快感。
啊!唔嗯萧逸!这个这个不行啊啊!太刺激了哈啊啊!
频率极快的震动感折磨着我的阴蒂,萧逸及时恢复了肉棒在甬道内的冲撞,让本就难耐的快意愈发无法承受。男人坏心眼地一直朝着一处集火进攻,故意撞击在花径深处脆弱敏感的突起上,穴内穴外的双重刺激使我体会到了从未经历过的灭顶快感。小腹里酝酿出一股不同于寻常高潮的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门而出,我对这陌生却汹涌的酥爽感到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摇着脑袋大喊着:
真的不行啊快停下!萧逸!我要去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
在一声高音调的尖呼中,我的小穴里喷涌出大股晶亮透明的吹液,极致的麻酥快感从脊背直冲颅顶,爽得我眼前白光闪现,全身颤栗不止。我无法控制住下身汩汩流出的水液,感觉就像是失禁了一般,只能任由着它持续随着萧逸的抽插一簇一簇喷射在墙壁上。
宝贝好棒小骚穴还会喷水乖死了
萧逸胯下的节奏已经如同他口中的气息一样紊乱,磨尽耐心等我潮吹结束后,他便将花洒随手丢在地上,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身操干起来。我知道他也要到极限了。
余光瞥见被遗弃在一旁的花洒,还没来得及关掉浴水的开关,莹透的水柱冲洒至半空中又徐徐落下,仿佛它已经与我们热烈的性事毫无关联。
男人狠厉地在我花穴内顶撞了数十下,越到后来那挺送的幅度越是磕绊。终于难忍射意,萧逸喘着粗气将性器从我穴口抽离,大手握住我的肩膀蛮横地将我翻转过身面朝向他,他从地上站起身子,一只手还箍在柱身上飞速套弄。
嘴张开。
他垂眸俯视着我,手上撸动得愈发快速,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发力,使原本不太明显的青筋在皮肤上暴起蜿蜒。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地跪坐在地上,我将双手搭上他大腿外侧扣住以保持平衡。脊背弯出弧度,脖子高高扬起,我眯起眼睛、唇齿大开,舌头全数伸出铺平,仿佛一只依靠舌身散热的小狗那样,脸上挂出一副好想吃他精液的表情。
我看见萧逸咬紧的牙关中露出尖利的犬齿,他伸手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固定不动,手上的力道因临近高潮而略显失控,拽得我头皮上有些生疼。肉冠向我凑近些许,掌心不断施压,他倏然精关一松,浓厚的精液悉数从马眼射出,正对准我的口腔和伸出的舌头。晕散着强烈麝味的白浊液体淅沥洒落在我口中,尝起来甜中透苦,带着炙热的温度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