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些冰冷单调,但我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生活不会因为谁的退出而停滞不前,我也只能尽力跟上世界运转的步调罢了。
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最后一口因稍有过量而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在我努力调整呼吸的时候,唇边突然被递上了一张纸巾。
美女,喝这么烈的酒啊?
耳畔响起一个粗哑的男声。
盯着纸巾迟疑片刻,我没有接过它。抬眸向身侧看去,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三个面相不是很和善的男人。
他们身材偏矮,略显肥硕,尽管衣着均为名贵品牌,但穿在这些人身上看起来却有些糟蹋了衣服的意思。几人脖子与手腕上佩戴的金链、金表显露得太过刻意,在投灯的照射下闪出细碎精光,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察觉到这些人并非善茬,我只是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以示回应,心里默念着老天爷,千万别让他们缠上我,随后便转过身子不再搭话。
怎么了?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哥几个帮你排忧解难啊
为首的一个男人又朝我走近两步,我注意到他耳后的地方别着一支香烟,痞相里带上几丝土气。男人将身子倚靠在我身侧的吧台上,手里递过来的纸巾被随意丢在一旁,脸上堆满的笑容虚伪而油腻,使我无法从他眼中看到任何一分好意。
没什么。谢谢,我很好。
心中警铃大作,原本就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我一边在内心责怪自己不该一个人出来酒吧闯荡,一边伸手抓起随身携带的挎包,匆匆从高脚椅上站起身子,打算趁早溜走。
可脚下堪堪向外跨出一步,身子还没来得及转开,油腻男就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他手上的力道倒是没给这丰硕的身材丢脸,要不是今天没穿高跟鞋,我大概要被他扯得向一侧栽倒了。
你干什
放开你的脏手。
质问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声音就被一个低沉清冽的男声给盖过了。
敢动我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上帝啊,我这是在做梦吗?
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好听声音,我此生绝不会认错。
是萧逸。
扭头向背后看去。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正笼罩在那里,黑发男人的俊脸上写满了不快,紧蹙的眉尖烘托出那双苍绿眸子里的寒意。射灯从他身后的方位照射过来,将我纳入他身体投下的阴影之中,倏而带来一股十足的安全感。
手上强硬的力度被震慑得松懈,我抓住时机将手腕从中抽出,迅速退到萧逸的身侧。双手擅自攀上他的手臂,仿佛一个溺水的求生者那样,本能般地紧紧抓住不放。
这位帅哥,你你们认识?
油腻男的语调里明显少了方才蛮横的底气,毕竟面对一个气势汹汹、又比自己高大强壮出许多的男人,即便身后有兄弟坐镇,也难免会感到心虚吧。
说的什么废话,这是我女朋友。
被我攥着的手臂从五指间挣开,转而搂上我的腰肢,将我结结实实地带进怀里。浓郁的黑雪松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淹没,疏通了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屏住的呼吸。
虽然路上堵车来得晚了点,但也轮不到你们对她动手动脚。
听懂了他话语中的暗示,我立刻会意地配合萧逸表演起来。胳膊攀缠上他的腰腹,我将脑袋压上他的胸膛轻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娇嗔道: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下次不准迟到啦
油腻男的视线在我和萧逸之间狐疑地打量徘徊了许久,随后转转眼睛,换上一副殷勤的笑面。
诶呦,这对不起啊帅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知道就快滚,我女朋友的兴致都被你们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