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的母亲宋静留下的红梅链,云子陌日日戴着,却从未见它有过如此异常。
想必此事有异,红梅链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警示。
众人只以为是风铎声,并不以为异。
容城则向她投来不解的目光。云子陌摆摆手,示意她放心。
这道忽如其来的声音,却缓和了老婆婆和衙差之间的僵持。
云子陌上前一步,温言道:“老婆婆怕是有难言之隐吧?我看这蛇确无伤人之意。不然大街上早已伤员遍布。”
云子陌的声音和煦如春风,说出来的话不仅有温度,还颇为有条理。
围观众人不禁对说话之人起了几分好感。
人群里,稀稀疏疏地发出几道声音:
“这位公子说得有道理啊。”
“是啊,宋婆婆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要害人早害了。”
“他穿的是青云服,那可是青云学子啊。”
“……”
衙差看了宋婆婆一眼,皱眉道:“畜生毕竟没有人性,今天是在大街上,明天可能就是在你们家门口。以后你们被咬了可别来衙门找我们!”
人群一听,又不发一言了。
谁又能保证这蛇不会咬人呢?以后不会乱跑呢?谁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宋婆婆却冷哼了一声。
如此态度,似乎激怒了衙差。
衙差道:“我们今日就要捉了这蛇回去复命!”
说着,衙差就待动手。
宋婆婆却忽然附身凑近手中的蛇,不知低声说了什么话。
那蛇似乎终于有所感应,微微睁开蛇眼,却也只是抬眸瞥了她一眼,又继续闭上眼睛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