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咏躲在余晴背后,嘟囔道:“我不嫁我不嫁,我就呆在家里陪爹娘一辈子。”
余晴笑道:“好了,你就别说她了。她还小。”
司南凛然道:“小?我看都是你惯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哪能每次都这么好运?今天必须惩罚她。”
司咏这时从余晴身后站了出来,上前一步,拉住司南的袖子,服软道:“爹,我知错了还不行嘛,我知道我让你们担心了。”
司南缓缓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
司咏赶紧接着道:“爹,我知道你不舍得打我。都是我不好,这样好了,你罚我今天不吃晚饭怎么样?”
司南举着鸡毛掸子的手似乎再也抬不起来,又是冷哼,“哼,我看你是在外面吃过了吧。”
司咏可怜兮兮地道:“当然没有,我中午就吃了两个包子。爹,女儿真的知错了,女儿不懂事让你们担心了。”
司南面色依旧肃然,“哼,你一句不懂事就算完了吗?”
司咏灵光一闪,道:“我看这样好了,我请爹娘在外面吃一顿好的,我给你们斟酒好不好?”
司南好笑道:“你刚刚不是说不吃晚饭吗?”
司咏嘿嘿傻笑起来。
司南背着手,转过身去,缓缓道:“夫人哪,快去,把做好的菜端上来,开饭吧。我们的女儿想必饿坏了。”
余晴笑道:“你还说我惯着,我看是你才对吧。”
司咏一蹦三尺高,兴奋不已地跳到司南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道:“谢谢爹,谢谢娘,我就知道,你们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说着,一家三口往方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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