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压在点子上,说错了一句就是丧权辱国。我们听司咏的,辅助她就行了。”
苏蒲日额头开始冒汗,局促不安道:“那……那辅助,我该怎么做?我就是个粗人,我什么也不懂啊。”
司咏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哥,不用担心,我也是第一次进皇宫,我们保持应有的礼貌,维持我圣元国的气度就可以。你看,北越国国主已经彰显了大国风范,派人在城门口恭迎,给我们送上衣裘,就这点上,做得很到位了。”
圣凌风一边整理衣冠,一边道:“不错,看起来北越国国君有心谈判。”
司咏看着漫天飘下的飞雪,忧虑道:“不过,我们今天一去,羊入虎口,他们如果肯休战,再好不过,但必定要咬下几块肉。我们今天的目的是求和保国,将他们咬下的肉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苏蒲日以袖子擦了擦汗,道:“我晓得了。”
几人正欲再说什么,只听一道尖声大喊:“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参见丞相!”
宫门口的将领、侍女、侍卫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司咏瞥见一辆金色的辇架落在了距离宫门不远处的甬道上,忙带头走了过去,圣凌风和苏蒲日随行左右。
“参见皇上!”苏蒲日单膝跪地行礼道,他低着头,心中打鼓,尤不敢直视龙颜。
“参见皇上!”圣凌风亦同此举,却抬头直视前方,看那明黄色的身影正下辇架,左右宫人为他撑起一把华盖。
“北越国皇上安好!”司咏没有下跪,她此刻代表的是圣元国的皇帝,平礼即可。
那明黄色的身影着一身庄重华贵的制服,在宫人举起的华盖之下一步一步走近,冕旒下一串串的玉石珠子使他的脸蒙上一层天威,让人无法逼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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