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瞧她面色妖娆的样,眼中兴味浓郁,声音低沉:“玉娘当真要与孤划清界限吗,你便这般无情?”
“太子殿下误会了。”韩千雅使劲挣脱景深的手,退后两步,“你我这样不成体统,被人看见了不好。”
景深笑,笑意不达眼底,有几分狂傲:“便是二弟瞧见了,能如何,不过是将玉娘拱手让于孤,这样护不住你的男人,你当真还用心了?”
韩千雅面色不变,对太子,她现在选的方法不是以前素玉在他面前那样柔弱如菟丝花,而是得硬气一些。
“没有什么变心不变心的,只是我身在逸王府,得忠于逸王罢了。”
景深眼里的笑意少了许多,看韩千雅多了几分认真,她现在变得倒还真是不少。
“你跟着他,不如跟着孤,他能给你的,孤都能给你。”景深徐徐诱之。
韩千雅对着景深露出了一个笑:“那殿下是现在接我进宫吗还是要多久?”
他巴不得她在景逸身边给他递消息才好呢怎么可能让她进宫。
景深唇边的笑意凝滞了一下,随后又笑起来:“孤自然是希望马上能和玉娘在一起了,可是你在逸王府现在还是有些许尴尬的,过段时日,孤一定让你进东宫。”
他的话术比景逸高明许多,若是从前的韩千雅也许会非常心动,现在她拆开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写满了利用罢了。
景深随是太子,但是又能有几分真心呢?
她没直接辩驳景深,与他谈起条件:“我可以为殿下在逸王府留着,可是殿下又能让我得到些什么呢?女子的年华很是珍贵,我也不想一直这么蹉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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