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心虚。
随后还是开口:“依儿臣之见,澧县隔壁的黄县是个水利丰富的县,倒是可以以沟渠通引一番。”
皇帝马上摇头否决了:“黄县固然水利丰富,可是澧县本就是鱼米之乡,不过是今年遇见了旱灾,若是明年澧县又下大雨呢?那与黄县通沟渠,不是淹了澧县,黄县也跟着遭殃么?”
皇帝的口吻虽然很温和,但是语气中透着不赞同,显然对景深的想法不予任何认同。
景深额间流了些许汗,内心有几分无措,此刻也只能告罪:“恕儿臣思虑不周,请父皇给儿臣多些时日,定然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复。”
皇帝没在说什么,只让他先出去了,景深告退,出去的时候看见在殿外等候的景逸和景枫。
景逸瞧着景深略微走神的样子,心中拿捏不准皇上问的是什么事,与太子打了声招呼:“皇兄安好。”
景深勉强回了一个笑之后就离开了。
皇帝把这两个儿子叫到面前来,刚才给景深的问题又抛给了他们,瞧着他们都没有马上给出一个答复,皇帝直接让他们先回去了。
“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想到法子的来找朕。”
景逸和景枫也告退回去了。
皇帝看着三个儿子陆续离去之后眉间才涌上淡淡的愁思。
“朕这三个儿子啊……”
旁边的内侍听出了剩下的意思,是怒其不争的意思。
皇上的江山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从前也经历过夺嫡,可之后的几十年都在马背上度过,对自己儿子的骑射要求也很严格,可是几个儿子里面,真正像他的也就三皇子景枫有几分,太子虽然是嫡出,但是工于心计,在政治上并不出色,二儿子则是耽溺于女色,宠妾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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