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快就读到王爷的信啦?奴婢还以为前院的人得等会儿才能把信送到您手里呢。”
她说的信跟韩千雅看的信显然不是一个人,她收起手中的信,折叠着,一边问:“谁写信来了?”
漱玉反而一愣:“王爷啊,王爷从澧县写信过来了,您刚刚看的不是王爷的信吗”
好久没见着景逸这个人,韩千雅几乎已经要彻底把他遗忘在脑后了,此刻知道他还写了信回来,心里只觉得不耐烦,问漱玉:“什么时候送来的,你拿给我瞧瞧吧。”
漱玉把水放下,伺候着韩千雅洗手,这会儿才出去拿信,拿回来的时候这信封还有些厚度,显然写了还不少。
韩千雅慢条斯理地拆开,里面的字迹还真是景逸所写。
信上多说的也就是澧县那边是如何的艰苦,在那边治理旱灾的不易之处,和节度使之间产生了比较大的分歧,最后还是解决了,这个旱灾也差不多快到尾声了,毕竟工程已经完全开工了,他们也不必待到完工,大概不足半个月就会回来了,也说了多么想念韩千雅。
通篇下来,韩千雅没看到什么重要的信息,本打算把这信随便的收起来,懒得多看几眼,就听见漱玉道:“王爷这次只给您一个人寄了信,方才来送信的人是胡德正呢,脸上扬着笑,对我们素玉轩的人可是友好呢,奴婢瞧着,莫非是王爷给他传达了什么信息,这才这般对我们上心。”
漱玉就差明着说景逸可能是打算要提她的位份了,韩千雅想着,景逸要回来了,还想提她位份,她是不是该从逸王府离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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