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放心了,只是他不便出宫,只好麻烦景枫了:“多谢端王殿下,还请端王殿下转告符侍卫,现在进宫一趟。”
景枫应下,内侍要走,被景枫叫住:“舍人说他是侍卫?可是圣人赐的职位?”
内侍尬笑了一下,点头:“是呢,这事儿奴才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圣人有诏。”
他说完行了礼告辞,留下景枫在原地。
符桑这个人,办事倒是利落,让他查案,已经摸到了点线索,跟郭家还真有点关系,这一个月的看门侍卫里面有个人是郭家采购的侄子,这是唯一一个与朝廷命官想牵连的线索,自然视为疑点。
只是,圣人找他所为何事?
景枫回到大理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符桑,他倒无半点被圣人召见的压力,只一如往常地笑嘻嘻,嘴巴还吊着一根甘草,把手中的最后一把卷宗放下,反对景枫说:“这卷宗清点完了,就丢了韩家的那个,还有顺带不见了江家的。”
他手心把玩着那最后一个卷宗,看得景枫皱眉,忍不住出声:“这些卷宗都是重要之物,不可有半点损坏。”
符桑听完,低头瞥了一眼手中卷宗外面记载的时间,是永裕三年的案子,距今已有三十年了,是圣人刚刚继位,朝政还不稳的时候。他略沉吟后开口:“永裕三年的啊,那年能计入大理寺的案子,最大的一桩估计是驻禹州节度使李源辅大人的案子吧,说是被冤枉贪墨盐务的税,满门抄斩了,后来洗清了,也无甚作用。”
景枫把卷宗拿回来,只一眼就知道,符桑说的没错。
他竟然记得这些,必然是知识储备非常丰富了。不过,三十年前的案子,和三年前的韩家的案子,怎么如此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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