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开始了献礼的环节了,皇帝不喜欢铺张浪费,不代表他不喜欢奇珍异宝,所以每年的万寿节是大家最能够讨好皇帝的时候,大家都铆足了劲给皇帝献礼。
所有人都兴致盎然,除了皇帝的三个儿子。
景深脸上始终带着浅笑,疏离又有礼,景枫则是面上不动声色,只顾着打量符桑去了,而景逸却把自己的难过明明白白表现在脸上了。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不时还敬皇帝一杯,这喝闷酒的样子,也有几个有心人给发现了。
景逸玩得好的同僚知晓他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心中不由得恼恨那个他们还没见过的素玉,拍拍他的背:“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你贵为皇子,什么样的女子不能有,何必想着这个薄情的女子。”
“你又怎知!”景逸的声音大了些,丝毫不怕对面的景枫听见似的,眼神就往对面瞟,嘴上又说着,“她是那样特别的女子,谁都不是她。”
那一日被韩千雅骂了以后,景逸回去深思熟虑一番,觉得韩千雅这样露出爪牙的模样反而更吸引他,他连新纳的姨娘都不再疼爱,整日抓心挠肺地痛苦着,后悔自己当初一时摇摆不定答应了与景枫的交易。
这会儿他反而期待着景枫能够毁约,不在皇帝买面前把禹州让给他,这样他也可以顺理成章地把韩千雅夺回来,再也不给景枫任何空子钻了。
不过他失望了,景枫在他有着想法之前就已经先上了折子,估计皇帝明天就能翻阅到了。
瞧见他喝闷酒,景枫脸上也不如何好看,再听见景逸的话,他更是捏紧了手,死死忍耐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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