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了。今儿家里闹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做长辈的实在是闹得没脸。”
戴老公爷四十好几才得了这个儿子,宠得无法无天,养不教父母之过,怪不得别人,只能怨开蒙时从根儿上就没教好,后来只能没完没了替儿子在身后遮掩。
早晚有这么一天,遮不住了,掀开看似光鲜的面子,虫蛀的里子到底要烂得落了外人的眼。
夏和易像什么都无知无觉一样无害笑笑,“夫人不必自责,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倒是不难的。倘或是来讹钱的——”
拉长的尾音没说完,朝巷尾递了个眼色。
她方才在马车上发现的,巷口有几个鬼鬼祟祟探头的身影,瞧着像地痞子,兴许和上门的俩人是一伙儿,就是奔着钱来的。
荣康公夫人顺着眼神的方向一探,刚才眼前是兵荒马乱一团糟,是故没留心到,被提醒后心里便有了底,立刻招了使人过来耳语一番,而后对夏和易笑了笑,“易姐儿且回去罢,眼下我们家老太君跟前等闲离不得我,等过程子我们老太君身子好转了,我自是登门向夫人赔罪。”
别过荣康公夫人,夏和易直想扶脑袋。畜生好歹还留三分体面呢,强占母女?她想起来简直沤得心里闷疮。再看看春翠和秋红,哪里听过这样污糟的事情,一个个脸白得跟菜色一样。
蹬上马车时回头望了一眼,那代表荣耀的乌头大门,柱头竟然掉了漆。
夏和易还记得小时候,也是炎炎夏日,潘氏领她来荣康公府吃渴水席,旁的记不住了,只这煊煌门庭给她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