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她拉起来,“我只是随口一说,瞧你,吓我一跳。”
旋即乐呵呵地笑,“今儿夫人说,请先生算过了,都说下月初二是个好日子。”
“下个月?”夏和易愕然,喃喃道:“可是大定都还没……”
潘氏拍拍她的手背,“那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结亲,说穿了是两个孩子关起门来过日子,想当初太祖和太祖奶奶不过天为聘地为媒拜了天地,夏府不也照旧兴旺至今?咱们祖上都是武将,不兴讲究那么多形式。”
七拐八绕的一大通,当年老祖宗马背上从龙,和现在太平盛世的公侯府邸嫁女,能一样吗?
夏和易越听越狐疑,愈加觉得里头有猫腻,但是这还能有什么猫腻呢?想破头了也想不明白。
潘氏自个儿也觉得脑仁儿疼,她一辈子违心的话说得不老少,却也没像这番一样胡说透顶了。
各怀忧思,一时屋里沉默下来,夏凤鸣走过去,俯身贴在潘氏耳旁低声道:“母亲,我出去瞧瞧,今儿老太君在府上受惊,好赖得打发人送些补气养血的药材去。”
潘氏忽然眼前一亮,对夏和易说:“你才刚也瞧见了,老太君的心愿便是看你们成亲。上了年纪的人,一天有一天的命数,不趁热一应置办了,以后的事儿可不好说。”
老太君都搬出来了,夏和易只能应了,任谁也拦不住戴老公爷尽孝啊。
鸡飞狗跳的一夜,夏和易从上房出来,身心俱疲,支窗的小棍儿从房里拿下,她听见夏凤鸣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恩赐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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