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动作,不能帮上忙就算了,生怕多余添出什么麻烦来。
想想可真叫人欷歔,刚才白五爷又是寒暄又是叙旧的,结果地动了,五爷明明就在离她近在咫尺的地方,伸手一勾就能够到,也没说是拉她一把,兀自抱着最粗壮的树干就稳住了自身。
夏和易倒也不是说埋怨白五爷,生死攸关的时刻,人家非亲非故的,不落井下石就算人品很足意了,凭什么多事管你。
只是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茫茫然抬头望着武宁王紧绷的下颌,原来总是臭脸的人,也能有如此温暖坚实的怀抱。
不知怎么的,她一个平素最是不拘小节的人,竟打心底里生出一种手脚不知如何安放的心悸来。
好在骇人的震颤没几下就停了,武宁王派出去前头打探的人很快回来回禀,原来不是地动,是前方不远处山路塌陷了一大段,波及了他们所处的地段。
估摸着暂时是安全了,夏和易赶紧去探武宁王的伤,常服上挂破了几道长长的口子,瞧着触目惊心,不免焦心道:“王爷,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了?快褪了衣裳瞧一瞧。”
赵崇湛没搭腔,平平看她一眼,又看了白五爷一眼,掸了掸衣服的尘土,冷冰冰抛下一句“不必”,拂袖而去。
可不是做善事后深藏功与名,那脸色臭的,那脸拉长的,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没还似的。
夏和易空有满腔的报恩之心,被扔在当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胡猴和罗布离得近,几个箭步冲过来护住她,“姑娘没事罢?”两个人挡在中间,倒把她和武宁王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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