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噜从枕头底下滚了出来。
赵崇湛立刻伸手去捞,夏和易下意识探手去抢,只见小葫芦瓶在四手乱影间蹦来蹦去,你争我夺之间,夏和易无意中猛拽了一把赵崇湛的袖袍,“啪”的一声,一个贝壳形的小盒子从袖袍里掉在脚踏上,“袴擦”一声盖盒分离,露出里头使了大半的油亮香膏来。
武宁王好半天没动作,大老爷们儿随身带这种姑娘用的东西,大约是觉得有点丢人吧。
夏和易精准地往他伤口上撒盐,“您……竟然贴身带着啊?”
赵崇湛含糊地“唔”了一声。
药油的事,叫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一个神经粗如麻绳的女人,原来也会吃醋,原来也会表达关心。如果她继续穷追猛打地问,那他就会就势应下,然后勉为其难地接受她的心意。
麻绳弯腰探下去,把小盒子捡起来,吹了吹灰,“看来您真的喜欢这个,是挺好闻的是吧?”
然后她在赵崇湛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大方地将香膏收回了袖笼里,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这个很贵的,送您的时候我还挺舍不得的呢……”
赵崇湛脸都绿了,“你这个人,东西送都送出去了,还有往回收的道理?”
经过一场激烈的手打手厮杀,赵崇湛誓死捍卫住了他的香膏盒子,争抢中难免顾此失彼,药油被夏和易抢了回去,抱进了怀里。
阴险狡诈的夏和易,正在得意的笑,东西落在他不方便下手的地方,赵崇湛只好狠狠一瞪,“本王不屑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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