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之余又生出点气愤来,“您明明是好意,为什么非要把话反着说呢?”
赵崇湛怔仲了一下,语气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诚恳来,“本王真是这么想的。”
夏和易使足力气瞪他一眼。
这人还是别说话了,一开口真是气死人。
她越想越气,哼哧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天旋地转,“快把我的醋碗拿来!”
但是赵崇湛没给她递,她气咻咻地一把端起醋碗,埋头猛吸一阵她的十全大补醋,终于缓过来了一口气,转头对向他,粗声粗气的,“继续说!”
他看向她的眼神像凛冬挂霜的松枝。
夏和易一改臭脸,勉为其难地给了个笑,“我的意思是,您说,我听着哪。”
赵崇湛吸了一口气,勉勉强强继续往下道:“你出身不俗,无名无分近身伺候本王,道理上说不过去……”
夏和易的满肚子的火气,“咻”的一下就散了。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要来了吗?她心心念念的亲王妃之位就要来了吗?
心尖剧烈雀跃起来,可是也有畏缩,一晚上吵吵闹闹连着缝缝补补,万一她误会了,那可就太尴尬了,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温馨氛围就没了。
所以她不敢追问,只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开合的唇,双手在胸前捏成一个拳,说是翘首以盼也不为过。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轻轻的两声敲门声。
原来是小白五爷刚才被武宁王打发走了,回到房间,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于是折返回来探望一下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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