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头上,没人敢说一个不字正撞枪口,便就这么办了,小院落收拾起来方便,一炷香的光景,夏和易就安置好了。
她坐在窗前的绣凳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的大榆树,逢了冬季,叶子都掉完了,纯如她萧瑟的心境,指甲一下一下地搓桌旗泄愤,把上好的缎子都刮出花了。
还好没搓上几下,春翠就来传话说:“姑娘,王爷来看您了。”
夏和易哦了声,声调平平,“轰出去。”
轰当然是没人敢轰的,整座王府都是他的,夏和易嘴上说气话,心里清楚这一点,见他无人阻拦地进来了也不意外,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响亮一声,兀自扭身面对墙壁,权当他是道影子。
赵崇湛站在她身后,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来的路上他甚至打算和盘托出了,现在看到她龇牙咧嘴的嘴脸,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她本就火气正旺,再知道被骗了这么久,新仇旧恨一起算,火气是断然消不下去的,估计要一把火烧了武宁王府才能算完。
可是干僵持着不是办法,爷们儿总得主动些个。所以外头爷们儿花心被夫人抓个正着,是该道歉还是该狡辩?不论选哪个,他都不算太擅长,以权势压人倒是熟练,要不干脆发火来个下马威?赵崇湛思量了半天,“夏——”
夏和易咬牙一扭身,“照王爷的意思,妾该如何处置那些姑娘?”
虚张声势的话都到嘴边了,尽数被一双略显发红的眼眶给堵了回去,她眼里雾蒙蒙的,赵崇湛沉默了一下,实话告知了他的处理结果,“横竖银子给到位,人全都打发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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