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苦。”赵崇湛看她的方式很严肃,“我希望对你来说,也是同样。”
夏和易哇呜一声就哭了,抱着他泪流满面,“您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她这冷不丁的,倒吓得赵崇湛慌乱起来,本来是想哄她高兴,谁知道她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大概因为是实话?”
被她抱着晃到没辙,赵崇湛眼晕着说:“你不爱听,我以后不这么说了,你别哭了,嚎得我头疼。”
熟悉的滋味儿回来了,他果然还是他,想让人用浆糊把嘴黏上的武宁王。
夏和易往他怀里钻了钻,眼泪已经没了,但继续嚎啕个不停。
赵崇湛想起上回对症下药的处置办法,凛起面色吓唬她:“再嚎,本王克扣你手底下人月钱,嚎一声扣一两。”
夏和易从他怀里把脑袋拨出来,哼了声,“府里金银都在我手上,您要支取还得上我这儿打借条呢,谁给您的权力克扣下人月钱。”
瞧瞧她这无法无天的无赖样子!气得赵崇湛上手狠捏了一把脸才泄了怒火。
俩人闹腾了一阵,夏和易站起身来想去倒水,刚下了床,听见武宁王声音低低的,告诉她说:“南定王私离封地,圣上有令,命南定王应召入朝受刑。”
夏和易手伸到一半,半空中顿住,登时旋身回来,急切问道:“那会牵连您吗?”
南定王在昌安城和他见了一面,可别把他给连累了。
赵崇湛沉默了下,说:“不一定。”
夏和易听得心里着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又哗哗往下淌。
赵崇湛抬手提她拭泪,这回的眼泪要比刚才真挚多了,怎么擦都擦不完,只能把她抱到腿上,一壁给她擦眼泪,一壁想法子开解她,话一出口,“你这个头太矮,活一个小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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