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档口在试探她。
所以这一晚,他理所当然地没有睡好,轮番梦见夏和易死去的画面,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任凭他如何哀求,终是挽留不住。
夏和易半梦半醒,突然手被紧紧攥住,她意外地挣了挣,没挣脱开,便随他去了。
又过了一程子,他好像睡得更不安稳了,猛一下把她抱进怀里,“皇后,皇后!”
夏和易有点懵,皇后,什么皇后?谁?现在宫里的梁皇后?
武宁王的睡相极好,比她要端稳太多,不打呼噜不磨牙,规规矩矩,睡着时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儿。夏和易还曾经笑话他,问他是不是小时候被人用麻绳捆着练出来的睡姿。
这是头一回见他这样,跟梦里撞鬼了似的,她心软地凑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低声哄道:“我在……我在,我陪着您呢,别担心。”
那厢赵崇湛急促的呼吸渐渐缓了下来。
夏和易趴在他胸前,手指抚着他依然紧皱的眉,喃喃道:“您真的想坐那个位子吗?当皇帝有那么好吗?”
他显然已经睡熟了,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夏和易本也没打算得到什么回答,只是拍着拍着,倒把自个儿拍得睡意渐起,迷迷糊糊就快要栽进梦乡,忽然耳边传来一句——
“皇位本就是朕的,朕要打回天下,携皇后共享这大好河山。”
一字一顿,清断不黏缠,异常清晰,在寂静无声的黑夜中响起,振聋发聩。
夏和易猛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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